反思的结论是,这主要都是郁盼望和那恶警的锅,何神父的血,论道德层面,无论如何归不到他老毒物头上。
这么想着,心里压力也不禁小了一些。
最终,男生们还是没有找到密道后面那道门的钥匙。
大块头们暴力破门的尝试也告失败。
无奈,老毒物弱弱地提出,如果能找到合适的工具,或许他可以试试。
……
……
老毒物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油画背后的那道门锁给撬开了。
“手生了点,花了二十分钟,还好,还好!”老毒物擦了擦自己的额头。
“小伙子骨骼惊奇,从哪儿学来的这本事?”陈警官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要是咱们能活着出去,你可得跟我回所里解释一下,再备个案。”
“我……”老毒物苦笑道。
他就是不想让别人质疑他为什么会这项技能,才迟迟不愿意出手的。
老毒物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他的宝贝何学姐,后者还在哭泣哀悼她的本家,因此也没有关心到他的才能。
老毒物松了一口气,帮何思蓉把她的发卡重新戴好。
这一群人按照陈警官的指挥,后面的人扶着前面的人的肩膀,像一条蜈蚣一样,慢慢进了密道。
周嵩拿着警用手电筒打头阵,范熙举着烛火走在中间,陈警官断后。
密道里没有阶梯,只有一条不断下坡的路。
开始尚且干燥平坦,渐渐就越来越泥泞潮湿。
一滴水落在周嵩的脸上,刺骨冰凉。
又走了约莫几百步,周嵩的脚已经没入了冰凉的积水里,每走一步都溅起了水花。
“我要回去了。”一个少女的声音从周嵩身后传来。
“盼望,都到这里了,哪还有回头的路啊。”
“我袜子都湿了!”郁盼望叫道。
众人皆是无语,都到这般生死关头了,你还管袜子湿不湿?
“这套衣服很贵的!”郁盼望说完,顾自放开了范熙的肩膀,也甩掉了何思蓉搭在她肩上的手,就往反方向走去。
“盼望!”范熙急道,也摸着黑追上去。
周嵩调转手电筒,往来时的路上照去,生怕胖哥他们撞了墙。
“你们两个,给我回来!”陈警官厉声喝道。
没人鸟他,这一男一女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了。
陈警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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