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诸位,假如等到薛举率先发动对我们的进攻,我们再进行合理的自卫反击的话,这场战争我们究竟要进行到哪一个程度呢?是点到为止,仅仅打到薛举主动请和双方再一次签订互不侵犯的协议就停手,还是打到薛举割地赔款,亦或是我们直接倾全国的兵力和薛举来一场决战,不是我们消灭掉它,就是我们被他消灭掉的结局。”
在李文渊抛出这个话题之后,朝堂上的大臣们立刻分成了三派开始进行辩论。一派是以年轻的军官武将们为首的鹰派,他们认为既然已经和薛举进行了一次战争,那么双方之间的关系就如同是打破的镜子一般,无论如何修复都始终掩盖不掉镜面上的裂痕。所以说打到一半就割地赔款或是只进行一场警示性质的战争逼迫薛举再次签订互不侵犯条约都是不可取的。双方的关系不可能再回到发动战争之前的那样相互信任亲密无间了,所以这种纵虎归山终为患的事情,鹰派的武将们是坚决反对的。
另一派人则是以朝中的文臣为首的鸽派。这其中又以商部的各位大臣反对的最为激烈。他们觉得战争就是销金窟。无论有多少钱,只要打着战争的名号,就都要丢进去。更何况在薛举境内,这些投资未必能见到多少收益。毕竟薛举的金城郡只是卡住了土地最为肥沃的河西走廊,然而粮食偏偏是李文元现在最不缺的东西。可能薛举的手中唯一能让李文渊感兴趣的就是这几个郡府中大量的人口了。但是更多的人口意味着更大的开销,而这笔开销却需要长久的经营才能逐渐收回成本。所以,在品尝到了工业化所带来的大量税收的同时也让商部的这些人十分抵制轻易发动一场规模可能十分浩大的战争。
至于第三种人则是哪一派都不加入的中立派。在他们看来,这两个无论是哪一个都没差,他们只等着李文渊的最后的决定,李文渊说哪个他们就照着做哪个。所以在朝堂上鹰派鸽派这两股势力相互争论不休的时候,这些人都是闭目不言,静静的在旁边冷眼旁观。
此时的朝堂上热闹至极,鸽派的人指责鹰派的人穷兵黩武,不懂得体恤民情,只知道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点争名夺利的念头便要轻易地发动大规模的对外战争。要知道这场战争带来的支出,很可能会拖住李文渊对外扩张的脚步,甚至还会引起李文渊现在治下地区金融方面的波动。说到最后,鸽派的这些大臣们便开始指责鹰派的人都是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不懂得民生经济,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
那些鹰派的人听到鸽派的人如此的贬低自己,心中也都是憋了一口闷气。一些人在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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