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军战败了,现在正在溃退回来的路上。组织了如此声势浩大的西征部队,结果因为城外粮仓和刘文静的轻敌便付之东流了。姑且可以不论组织此事西征所付出的大量人力物力以及财力,单单是威望上的损失就让李渊有些承受不了。于是接连几日的早朝李渊便都是黑着脸听完群臣的奏报之后便是直接退朝了。
这一天,李渊正在自己的府邸中的花园中赏花,想要排解心中忧虑的时候。李元吉便是前来拜问自己的父亲,正逢此时李渊的心情稍微有所好转,于是便是命令旁边的下人前去门房将自己的小儿子唤到近前来说话。
李元吉来到李渊的面前躬身施礼,随后对李渊说道:“儿子我这几日听闻朝中的大臣在私下里议论说父亲您貌似心情不太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还是说父亲还在为前些日子城外粮仓被烧之事而发怒呢?”
李渊听完之后便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哎。不是因为那些琐碎的小事,我这几日之所以忧虑,是因为你二哥率领的西征军队被薛举军击退了,安定郡掌握在薛举的手里始终让为父觉得如鲠在喉一般不吐不快,原本指望你二哥这次西征能将薛举的军队击退。至少也要把安定郡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将薛举的军队驱逐回平凉郡。但是那个刘文静!那个刘文静不听你二哥的命令,私自率军出营迎战薛举军,所以被薛举的人抄了后路。整个营地烧作了一座废墟,死伤的士兵更是不计其数。所以留在南路你二哥的部队担忧寡不敌众,也只能被迫的开始向长安城方向撤退。在这个过程中又被薛举的军队在后面追杀出数十里,留下来殿后的军队死伤也超过了一半。你说从我们起事到现在,何时吃过这种暴亏?那个刘文静回来之后,我非要问他个满门抄斩不可。”
李元吉听了李渊的话之后,心中便是暗自笑道:这些事情自己与江先生事先都预料到了,甚至可以换种方式来说这些事情完全是在按照江先生所制定的那样来一步一步的都实现了。于是李元吉便是对李渊说道:“父亲,孩儿倒是觉得父亲和二哥所想的都有些偏激了。”
李渊听到这里之后,便是好奇的挑了挑眉,他现在心情也不是很好,对于目前的状况也是有些一筹莫展的意思,这个时候听到了李元吉的话之后,李渊便是双眼放光的示意李元吉继续说下去。
李元吉在得到了自己父亲的鼓励之后,便是鼓起勇气将自己心中所想尽数的说了出来:“父亲,我们现在据守关中之地。您不觉得我们与先朝古秦颇有相似之处吗?诚然我们现在兵精粮足,但是也仅仅是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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