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以差了下人将饭桌上已凉的饭菜端下去,重新温了一遍再摆入席间。
在席间的时候,李元吉亲自为江先生斟了一杯水酒,端起酒杯与江先生碰了一下说道:“先生啊,您常说您是一介村夫,只是通晓一些文理方才能在这里替我出谋划策,可今天这件事情经历过之后,我觉得您这哪里是一介村夫呢?您这样的神算简直比得上当时辅佐武王登基的姜尚来啊,话说您与姜公都占个姜姓,您总不会是姜公的后人吧?所以才能如此的料事如神。”
江先生将杯中的水酒一饮而尽,随后轻轻的将杯盏放回桌上对着李元吉微笑着说道:“非也公子,非也。我虽说与姜公都占一个姜姓,但是却是同音不同字。我之所以能料的准令尊的一举一动,无外乎便是全仰仗师傅教受的一点读心手段而已。”
李元吉此时早已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的差不多了,兴致高涨期间听到了江先生的话语便是十分好奇的说道:“读心术?世间当真有此奇术吗?若真有此其术的话,那岂不是横行天下无阻了?先生可否给我稍微讲一讲其中个别缘由呢?如有难言之隐的话,我愿拜先生为师而后得知此事。”
江先生对着李元吉微微摆了摆手说道:“公子切莫做此事,家师未曾言讲有何不得与外人讲明的。其实总的来讲,读心术无外乎是以己度人。家师曾言讲:人乎,不外乎七情六欲。与人言讲类中医切脉,观人言行举止便知此人是何种性情,知性情则必知此人心思,读心术不外乎于此,其意如此,其神只可意会也。这便是在下所掌握的读心术的秘诀了。”
李元吉自幼便是不喜读书,被李渊宠坏了。此时听到了江先生的话,整个脑子不知是因为听了这些之乎者也的念叨还是因为肚腹中的水酒发作,只觉得头颅一阵阵的胀痛,天旋地转。于是便是握住了江先生的手对他说道:“先生,元吉自幼不爱读书。现在仍旧就不爱读书,所以过些日子父亲若是调我前往军中的话,还想劳烦先生出马,在军中担任我的军师,替我在两军阵前出谋划策,我到时候也好在父亲面前替您也邀一些功劳。”
“怎么?唐国公同意您在战场上统兵作战了吗?”江先生听到李元吉的话之后便是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有,我父亲只说将来时机合适的时候提拔我做作为一方将士的统帅,带领他们上阵杀敌。至于具体是什么时间,我的父亲倒是未曾与我讲过。”李元吉听了江先生的话之后便是摇了摇头说道。
“令尊一定也曾说,军中各个职位上都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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