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直痒痒啊。您就让我开开眼界,留在这里给您打个下手也行啊。”
这样的事情在其他的审讯室之中也在发生着,那些人都是一些平时显得十分机灵机警的下人,他们都想要留在审讯室中围观整个审讯的过程,尽自己所能的和那些负责审讯的汉子们套好关系。
在那名壮汉的点头同意之下,这名下人顺利的留在了审讯室中作为打下手的伙计,一同陪着壮汉审问木架上的那个人。
那名壮汉活动活动筋骨,随后将两大罐白糖倒入了两个木桶之中,在一旁等候已久的下人便是走上前来用一柄木勺,在两个桶中不断的搅拌着,直到让那两大罐白糖纷纷的溶解在了水中。随后壮汉走过来拎起一桶白糖水,来到了木架上人的面前。看着木架上那人胸口刚刚结痂的伤口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来扣住那些痂的边缘用力的一撕,将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扯开,鲜血顿时从中流了出来。
这回还不等木架上的人发出哀嚎的声音,壮汉便是将一桶白糖水自上而下的尽数泼洒在了伤口之上,此时原本有些浓郁的鲜血流淌痕迹竟被冲刷的一干二净。木架上那人见到那名壮汉的所作所为,虽然此时胸口疼痛难耐,但是却还是紧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通过上午的事情他也知道面前这个人其实就是个疯子,是个听到别人痛苦哀嚎就会兴奋不已的疯子。
壮汉见那个人伤口上的结痂尽数被撕下来却仍然不为所动,也并没有发出先前那样的哀嚎声音,于是便也觉得有些无趣,但是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便是从旁边拉过一个木箱,这个木箱整个以蜜蜡封住了所有的缝隙。壮汉将这个木箱拉到了木架上的那个人的脚下,随后用力一脚直接将那个木箱踹的粉碎。木架上那人见面前的壮汉突然作此诡异的举动,便是低头想要看清那个木箱之中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这地牢之中灯光昏暗,仅有的几个火把也离得自己这里远远的,此时根本看不清脚下到底有什么。
但是没过多一会儿,木架上的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小腿上刚刚流淌过糖水的部分突然变得麻痒难耐,而且这种麻痒感正在逐步的向上半身蔓延了过来,木架上的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麻痒的感觉下不断的抖动着腿,却依然阻止不了这种麻痒感向上半身的蔓延。
壮汉看到面前的这个人终于是有了一些许的反应,这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不对劲就对了,先前忘了和你说了。这个也怪我粗心,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换做谁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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