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迸发了出来。这才使得可汗这次发病如此之快,这真的不是老夫有意要与您做耍,实在是天意弄人而已啊。再说老夫一家老小都在您的手中,我又怎么可能欺骗您呢?欺骗您对我有什么好处呢?还请大人明鉴啊。”
在一旁旁听的俟利弗设听了那个汉人医师的话,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对拓跋史蜀说到:“咄吉世确实是有一个年轻时候所受的重伤,那个时候还是父汗在位的时候。有一次父汗想试一试我兄弟二人的胆略,于是便是让我们徒手与一头角牛搏斗。咄吉世仗着自己年轻气盛,同时有着一股蛮力,便是略微有些轻敌,呃,轻牛了。后来被角牛的牛角所伤,休养了接近两个月方才能下床行走。适才医师所说的陈疾应该指的就是这个了,只是这个事情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也不例外。只是听到医师所说,这才想起来之前每逢春冬之际,咄吉世便是会常常的咳嗽,偶尔甚至也会咳出一些黑血出来,不过他自己从来不在意,我们便也都是没太过重的去关注这个事情。”
拓跋史蜀听到俟利弗设的话之后,这才松开了攥着医师衣领的手,任由那个医师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则是转身对俟利弗设说道:“那现在既然始毕可汗已经没有多少日子的活头了,那咱们一些相应的计划便只能是提前了。只是人算终归是不如天算,谁能想到一个几十年前的病症能够影响到今日之事的结局呢?只是现在如果贸然的发动对西域军的进攻的话,可能军队的损失要比我们预想中最差的结果还要大呀。”
“怕什么?不过是死些人罢了,你将来是要做上可汗的位置的。如果抱有这种妇人之仁的话,那么将来你一定会被这种想法所害。再说了就算这些军队全都死在在这里对你我二人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毕竟只要得到了汗位之后,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很轻易的再拉起来这么多人的军队,甚至还可以拉起来更多的军队来。现在我们所做的一切的事情都是为了帮助你登上汗位,而且不惜代价的帮助你。”俟利弗设看着面前的拓跋史蜀郑重的说道。
“嗯,你说得对。就按你所说的,今天晚上我便用始毕可汗的名义对全军发布一道夜间进攻西域军的指令。至于在军中造势的相应工作就麻烦你了。”拓跋史蜀下了下决心之后,便是决定放手一搏的对俟利弗设说道。
俟利弗设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别的东西了。只是将目光瞥向了正在营帐中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汉人医师,随后又看了看拓跋史蜀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之后便是转身离开了始毕可汗的营帐。
看着俟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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