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来了,有什么事么?”
李懋示意他站起身回话,问道:“我问你,你家老爷呢?”
门房如实的说道:“老爷昨夜惊吓过度,现在还在静养。”
李懋点了点头,又问道:“来,我再问你啊,昨夜怎么突然走水了呢?”
门房说道:“不知道啊,听人说那火忽的一下就起来了,拦都拦不住,水也泼不灭,最后烧净了柴房和旁边的库房才自己停了下来。”
“你们库房里可有些什么东西?”李懋皱眉道。
“只有些做饭的柴火,还有些灯油。”门房说道。
“那怎么能着了火呢?”李懋说。
“昨夜有下人起夜时候,迷迷糊糊的看到柴房库房似乎有火光闪烁,但是那个人也是睡得沉了,不知道到底是梦还是真的事情。”门房仔细思索了一下,才慢慢说道。
李懋眉头紧锁,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当下便跟门房说道:“今日就先这样吧,让你家老爷好些以后来我这里找我。”
门房一哈腰:“好嘞,爷您慢走。”
门房看着李懋走得远了,便关上大门,走进了内宅,敲了敲内宅的房门说道:“老爷,李懋走了。”
“他没去柴房查看吧?”县令开门问门房。
“没有,小人把它直接打发走了。”门房笑着说。
“嗯好,你先回去吧,下个月寻个人替了你门房的岗,你去帮着账房吧。”县令说。
“小的领命,谢爷赏。”
县令说完就关上了门,随后哭丧着脸低声对屋里的人有些说:“李将军,这样可以了吧。”
李文渊点了点头,又让宗罗睺继续按住县令,自己要再审一审他。虽说他早就认准县令跟李懋是一丘之貉,但是那天放火的人说在柴房中有个地窖,里面金银珠宝不计其数。随后李文渊也和宗罗睺偷偷的潜了进去,找到了那个地窖,一打开果然是金光闪闪的宝气逼人。再仔细一探查宅子,就发现了县令竟然还在这里,变顺便一并绑了起来审问。直到刚才有人传来消息李懋在附近,才安排了门房打发了李懋走。
李文渊坐在房中,翘着个二郎腿问县令:“大隋的俸禄多少我都了然,你一介县令哪来的那一地窖的金银珠宝?”
县令被宗罗睺按在地上跪着,说道:“那些都是手下人给我的,不是我索要的。”
“那我再问你,你替李懋搜刮的金银呢?”李文渊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