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我好安排将士早做准备。”张君泰点头说道。
“不用,我也来一出单刀赴会。”李文渊说罢就直接回到了帐中。
张君泰连忙追进了帐中,说道:“将军这样是不是有些莽撞了?”
这也怪不得张君泰慌张,他可是赌上了自己的前途跟在李文渊身边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李文渊见张君泰追进了帐中,不由得笑道:“君泰,你这么慌张还真是少见啊。”
张君泰自知有些失态,当下脸色一红说道:“将军贵为西域总管,不得不谨慎小心啊。”
“不碍事的,既然人家都来送信了,那我也不能怯阵,毕竟以后咱还要在西域混不是?”李文渊笑着说。
“这样,君泰你先去县里查一查县志,再暗中差人去那些进城避匪的百姓中查访一下宗罗睺的信件中所述的事情是否属实。”李文渊一边在张君泰的帮扶下穿着盔甲,对张君泰说。
张君泰见劝不动李文渊,便点头称是。
李文渊穿好了盔甲,正好赶上兵士们早练后用早饭,有些兵士见李文渊穿的盔甲整齐,便好奇道:“将军,这是要与什么人交战不成?这附近有匪患么?”
李文渊接过他手里的早饭,笑着说:“怎么着?这么盼着打仗么?打仗可是会死人的啊。”
那个小兵说:“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将军军法中说的明确,光荣战死的人家中老小都可衣食无忧,军中哪还有畏战的人啊,都盼着打仗赚战功呢。”
李文渊看着小兵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便轻踹了一脚说:“你小子跟我吞吞吐吐的,当兵为了什么?吃饷,升官发财,人之常情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小兵嘿嘿一笑,说道:“将军这套练兵的法子一开始很多兄弟都不以为意,但是听闻了官府为战死者家属养老,同时月饷又没有人敢克扣。”
李文渊一笑,这个事情他知道。编练之初,军法没有人在意,又有些兵油子要在兵饷上做文章。结果被李文渊安排的黑衣宪兵们抓了个正着,当时就被拖了军营外砍了头去。后来也传来了消息,那家人尽数被变作了奴籍,不过是在官府中做些轻巧的活计。
这是李文渊的安排,没了这些男丁,孤儿寡女也没法在乱世中活下去,不如入了官籍,还能有口饭吃。手下兵丁不知详情,只知道李文渊减轻了军法的处罚,给人留了条活路,之后对李文渊更加的敬佩。
“你们不畏战就好,到时候有你们得军功的地方,只要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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