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婴阳王的心腹的共同努力下,开始渡河。
薛举和李文渊正好巡视到这片区域,身边只有数十人,大批的骑兵还在不远的一处森林中休息躲藏。看到对岸对面有百余艘各种民船跨江而过,运上岸才寥寥两千余人。鸭绿水在这个时候往返一趟跑船少说也要半个时辰,薛举和李文渊相视一笑,这种仗怎么能不打。于是一边放了只信鸽传消息给辽东大营,告知他们高句丽援军正在渡鸭绿水,一边回到了藏兵的森林。
李文渊率兵回来的时候,第二趟的船队才刚刚在对面离岸,这边的两千人没有放出斥候,都是在岸边休息,一部分则是在就地采集了些木头搭建了个简易的码头。李文渊这回骑着那匹红色的山丹马,穿着白袍铁甲,威风凛凛的率着身后的五百骑兵一马当先的冲向了刚刚渡过鸭绿水的两千高句丽军。
那些高句丽军刚刚渡过鸭绿水,连日的行军让他们疲惫不已,此刻正坐在地上休息,忽然听到又大批的骑兵靠近,向声音看去正是铺天盖地的骑兵朝自己这边奔驰而来。来不及高句丽人反应,隋军骑兵便已经到了近前,借着冲锋之势和手中马刀之利,普一接触便有无数的高句丽人头飞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被随后到来的骑兵踏成了肉泥。
在东岸的渊盖苏文,看的心头大骇,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西岸的隋军骑兵四下里追赶屠杀高句丽士兵。随后薛举依照惯例,砍下了高句丽士兵的头颅,当着东岸渊盖苏文的面,用头颅堆砌成了京观。
渊盖苏文握着马缰的手青筋暴起,却又奈何不得西岸的隋军,纵使是他的目力也看不清西岸的主将是谁,只能勉强看的到隋字大旗。渊盖苏文一转头,对着刚刚力主直接过河的几名婴阳王心腹文臣说:“这就是你们想做的?白白葬送我高句丽男儿的性命?本帅早就说过面对隋军不可轻视大意,现在可好,我们连战死的勇士的尸体都不能收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对岸的隋军抛入水中!”
随后渊盖苏文觉得气不过,对手下接着说:“把这几个误了军机的隋军细作给我推到河边斩首,告慰屈死的将士的在天之灵。”
这时渊盖苏贞提马上前,娇喝道:“慢着。”然后转过身对渊盖苏文说:“哥哥你不能这么做,国难当前他们也只是心中焦急想要尽快营救父亲,何罪之有?只要我还在这里,就不能让你做这种无理的事情。”
“好好好。”渊盖苏文气的连道了三声好,便抽出一支令箭丢给了自己的妹妹渊盖苏贞说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粮草是决定此番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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