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我听人说他是失手医死了那山寨的大当家才不敢露面的。”
“医死了乱匪头子还能有命回来?”
“你这愚夫,那活判官为何敢自称是判官?自是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那日他失手医死了乱匪头子,自知是活不成了,随后自己服下了秘药,假死了过去。那些个乱匪一看,哎呀,这头头也死了,医师也畏罪自杀了。只能葬了头目,又把活判官丢到山林里。到了夜间药效过了,活判官这才回得了清河。”
李文渊听罢摇了摇头,这帮子人一个故事都能传出着许多花样,不过倒也有所得,知晓了活判官的消息。结了酒钱便回到了自家的宅子中,心中在反复的谋划该怎么接近活判官。
李文渊仔细考虑过后,又换了一身猎户的装扮,在手上随便缠了白布,淋上了点猪血,出门打听到了城里最大的一家医馆。到了医馆也不论规矩,一脚将门踹开,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座,直接问道:“哪位是活判官?快出来给老子接骨,他奶奶的一头傻豹子敢咬老子,还不是让老子剥皮拆骨了。”说完就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拍在了桌案上。
李文渊打听得清楚,活判官自打回来后,便只是对外说不再行医,但实际上却是只医治富豪强权,也就是说只要钱够,就能够见到。
这时旁边来了一位年轻的医师对着李文渊笑了笑说道:“这位兄台,家师年事已高已经不再出诊了,我来为兄台先看上一看吧。”
李文渊故作恼怒,一把推开年轻的医师,怒道:“你看?你毛长齐了么?老子这双手可他娘的是金山,你他娘的给老子治坏了再遇虎豹你去替老子死么?滚,让那活判官出来。”
这时候门帘一开,一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白髯老者走了出来,叫住了被李文渊呛得面红耳赤的年轻人,说道:“这位说的倒也没错,身为猎户手不听使唤可不行。”说罢偷瞥了一眼桌上的银子,继而说道:“让他到后面的接骨室等我,我去准备下接骨用的东西。”
李文渊在年轻医师的带领下,来到了接骨室,还是随便扯过了条凳子就直接坐了下来。不一会那活判官也来到了接骨室,就要拆李文渊手上的纱布,李文渊一扭头对年轻医师说:“去,给老子打壶酒去。”
年轻医师没好气的说道:“家师规定,医馆不许饮酒。”
“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去为这位猎户打壶酒就是了。”活判官没等李文渊再次发作便对年轻医师说。
年轻医师很尊重活判官,听得自己的老师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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