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的启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想到这里李文渊不禁迷茫了下,隋唐那段历史堪称群雄逐鹿,英雄辈出的,也是他一直醉心于此的原因。像他最喜欢的隋唐演义中所述的宇文成都马上能使三石弓,如果在步下怕不是能拉开更强的弓。
下人将箭羽取回递给李文渊,他才回过神来,将弓放回原位,转身对薛仁杲说:“大公子,不知你之前可曾使用过弓箭?”
薛仁杲摇了摇头:“家父一直不让我等来此演武场,只请了师傅来内宅传授我刀法,弓箭倒还未曾使过。”
这倒还好,李文渊松了口气,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弓箭启蒙是什么样的,但是一张白纸总归是比接盘好教的多。而且李文渊也自信自己后世无数人优化过得弓手启蒙会比这古代的弓手启蒙效果差。
李文渊将硬弓又取下来交于了薛仁杲,又让薛仁杲双脚站在一条直线上,身子面对弓靶的右面。薛仁杲左手中握弓身,右手取来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也学着李文渊拉了个满月,不过未等得瞄向弓靶便已支撑不住,后手一松,羽箭便已射出,脱离了弓靶,射到了靶后的土墙之上。
李文渊又抽出一支羽箭,递给了薛仁杲说:“大公子虽说天生神力,但这步弓也好,骑弓也罢都是使得巧力。公子此番只拉得七分满,箭在弓右目在左。”
这回薛仁杲缓缓拉得弓弦,寻得弓靶前手一推,后手一放,箭矢转瞬间已经稳稳的插在了弓靶上。“公子天赋异禀,如此每天射得百支,三年内定可以夜射百步外的香头。”
让薛仁杲在一旁练习射箭,李文渊转身对薛仁越说:“小公子不知可曾习武?”
还未等薛仁越回答,旁边的一个胡人打扮的人便开口说:“我这贤侄生性喜静,平素里不曾练武,却只攻读诗书。”
李文渊寻声望去,心中纳闷,这人做胡人打扮,为何说气话了却是极有礼节?当下拱手抱拳道:“在下初来乍到,请恕在下无理,不知先生名号?”
“是我唐突了,在下姓翟名长孙,刚奉命前去西突厥牙帐带回今年的牛羊,故作此胡人打扮。路过此处听闻薛将军请了武师教二位公子箭术,便好奇赶来观看,毕竟这还是前所未有之事。”胡人打扮的人回了礼,微笑着说。
翟长孙!来了!历史上鲜有记载的一位李世民手下的能臣,早年在薛举账下效力,后来薛举病逝,薛仁杲生性残暴,他便转而投向了李世民,和张士贵一同组建了闻名天下的玄甲军。因为后来在大唐统一天下前逝世了,史书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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