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以静喊他。
罗姜充耳不闻的继续前行,结果一个东西打中了后脑勺,他痛叫一声回头一看,地上一个橘子咕噜咕噜的在滚。
丢出那个橘子的以静没好气的看他:“都叫你等等了。”
罗姜忍无可忍的说“干嘛啊,虽然能理解你的拒绝不过我心情还是很不好,你有事快点说。”
以静说只是看在几年的交情上,不想你以后后悔的拿脑袋去撞墙所以跟你说个事:“你和礼倾认识的时间比我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什么意思?”罗姜皱眉。
“意思就是,我不觉得如果你的爸爸真的得了绝症,他还会让他坐牢,尤其是在那些事似乎是你的妈妈犯下的。”以静一字一句无比清晰亦有些没好气的,见罗姜还是一副茫然的表情,实在忍无可忍的直接道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估计会到你爸爸的医院重新调查一下他的病历。”
罗姜脸色大变。
看他终于有所意识的,以静也松了口气,拿出了自己脖子上戴的平安符。
那天拿回来后她洗澡的时候发现平安符以前破了的一个洞崭新如初。
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被人缝上过了。
而这个平安符之前一直在礼倾手里,所以是谁弄好的,答案呼之欲出。
“我们这群人之间,他虽然嘴毒,看着不好亲近,冷漠,可他的内心比谁都心细,温柔。”十年前的时,她至今还记忆深刻。
兄弟二人目睹君二伯伯的去世,对二人创伤很大很大,尤其是当时的君繁。
那个时候镇里的流言蜚语全是攻击君礼倾的,没人说君繁一句什么。
其实他完全可以澄清的,可是他没有,他在选择用他的方式分担承受与陪伴自己的好友。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在自己的朋友父亲得了重病的时候落井下石。
以静不信。
罗姜看着眼神坚定的以静,蓦地想大什么,脸色巨变,丢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你当我没来过,然后匆匆离开。
以静看着他的背影消市静静的发了会儿呆,之后想起什么的扭头找来找去,最后终于在抬头时从的阳台,虽然什么都没看到。
不过她拿出手机低头发消息的。
暮家以静:“你们还要在哪里藏多久。”
君家有礼:“……”
暮家以静:“你在的阳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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