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他在,她不在,她不在,他在。
有次她倔了起来在休息天故意开着电脑等啊等的不错眼的等一天,然后对方一秒都不曾上过,于是,以静确定了一件事。
这位礼倾哥哥在躲她,可想不到对方有什么理由躲她,最后她将此定为这是上天注定的,之后不再盯着游戏找人,而是抛之脑后,毕竟……时间不可能因为她去想一个人而停留。
而一个已经不存在记忆里哪怕很多人都告诉她,他对她很好,可她就是没有他对自己好的记忆的人,她也不可能在耗费了尤其多的时间后继续耗费着时间只为了想起他。
日子它还是要过的。
七月底时,以静在训练营已经近两个月了,从最开始来的时候只能做3个俯卧撑和5个仰卧起坐变得做一百个也不带歇喘一下的。
这身手放到两个月前用来踹罗成督。那绝对不止摔倒那么简单。
江夕洋的手也彻底恢复了,而且因为这训练营有全世界都排得上名一位为了找媳妇而后追进训练营听说一分薪水都不带要只需包吃包住的专业奇葩骨科医生,在碎碎念的吐槽了为江夕洋打石膏的医生后帮江夕洋重新修正骨头一遍,因为恰好以静和江夕洋就是他想追的那个媳妇的学生,所以也获得了被讨好的待遇,免费检查全身骨头,专业包治百年,不需要那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只需三十天就叫你恢复起来蹦跶受虐,放心训练。以上……那位医生常年挂在嘴边的广告词。
到八月中旬,君繁开始变的心不在焉,罗姜也是。
以静向教练打听了下,按照营地规矩用跑圈换来了小道消息,那位被自己遗忘的礼倾哥哥忽然联系不上了。
早前只是她联系不上,现在是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了。
教练说,“君繁和礼倾二人一向形影不离的。”
以静困惑地,“那不是连体娃娃吗。”
然后被教练瞥一眼的,说这么会想那都是闲的,多活动活动,再度跑了十个圈。
跑完后,她想了想的去找君繁,这两个月都是他陪着自己训练,她和江夕洋练着,他也练着,以身体力行‘陪伴’的真正核心意义。
她找到君繁时,他正带着盖尔在散步,看到她找来,问,“今天的训练开始了么?”
“已经结束了。”
“啊……”
“没有,骗你的。”
“……”
君繁略无奈的将手安在了她脑袋顶,揉了揉说,“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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