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妈妈,你看,我得了九十九分呢。”
“真的?”暮三婶高兴的一看,拿着她的作业得意的进婆婆的屋里炫耀去了,顺带再把以静说一顿,大意是老师讲的没错,以静这孩子脾气太冲。
于是晚上吃大桌饭时就把老二两口子讲了一顿,大意是要向阿晓和意轻学习。
暮爸爸没反驳老母亲,但也没觉得女儿有做错什么,要说唯一有错的地方就是没保护好自己受了伤。
于是面上答应着老母亲,回屋时就把女儿一抱,仿佛忘记了饭桌上那番话似的道,“静静,老师讲的也不一定是对的,你不用沮丧知道吗?”
爸爸居然能讲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暮以静表示很震惊。
原来自己的爸爸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啊。
暮妈妈也进来了,正好听到丈夫说这事,告诉道,“你爸爸就是老师,但他做的事讲的话也不是每件都是对的,你帮人是对的,君家帮过我们家忙,就是你用错了方法让自己受了这么大的伤!下次再遇上那些孩子,你要叫上你的哥哥,你自己年纪小,不可以自己和他们打。”
这是带上人就可以打了吗?以森觉得不服气,举手讲道,“爸,妈,你们不是对我和二弟说的是,宁可吃亏也不能打架吗?”
暮爸爸和暮妈妈被拆台齐齐无语。
这确实是两口子以前的教育观念。
但是这次在君礼倾和女儿的事件上,一致觉得,吃亏没关系,但受伤就有关系了,所以宁可别人受伤也不能自家人受伤。
只是打架还是能避免就是要避免的。
因为万一把人打出事了。
你爹娘没钱赔。
暮爸爸很严肃的讲,“打架当然不对。”
暮以键说,“那妈妈又说妹妹没错!到底怎样是对的错的啊,我都糊涂了。”
暮妈妈很淡定的横了两个仿佛要造反似的儿子讲道,“你们和你们妹妹又不一样,她人小没什么力气,不打架会吃亏,打架也会吃亏,所以要选择不吃亏的办法,你俩不一样,力气那么大,打架容易没轻没重出事!”
暮以森似懂非懂,虚心求教,“那妈妈的意思是不是,架可以打,就是不能打太重啊!”
暮妈妈没吭声。
暮爸爸犹豫了下,补充道,“我们做人,要讲道理,不能欺负人,但也没有道理叫人欺负到头上,在学校要是有同学欺负你们,你们可以告诉老师,对方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你们再……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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