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司辰道。
「妈，你现在也跟爸一样偏心了。」佟瑶撒娇道。
温芸也夹了一块肉到佟瑶碗里，无奈道：「这回不偏心了吧？」
「这还差不多。」佟瑶脆声笑了起来。
看着一家人和和睦睦吃饭的一幕，佟耀辉十分高兴，要是再多个外孙或者孙女，那就更完美了。
吃完饭，温芸切了苹果出来，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坐在客厅看春晚回放，往年都是春节当天就看的，因为佟耀辉住院没看上，这会儿正好时间还早就坐一起吃水果嗑瓜子看春晚。
温芸抱了一床薄被子出来，佟瑶舒舒服服盘腿坐在沙发上，几人边看春晚边聊天，看了没多久，司辰突然把话题扯到了医院出国进修名额上面。
「医院进修人员定下来了。」
佟耀辉和温芸同时看向他，佟瑶咀嚼苹果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佟耀辉最先回神，问道：「选中谁了？」
温芸也回过了神，跟着问，「你入选没有？」
司辰点点头，抿唇道：「入了，一个星期后出发，出国进修五年，中间能回来一次。」
顿了顿，他看向佟耀辉和温芸道：「爸，妈，这次是个机会，我想去进修几年。」
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但是真听到他要出国，还一出就是五年，佟瑶心里突然十分难受，还很不舍得。
她跟司辰在一起时间都没五年，如今他一走就是五年，人一生里能有几个五年呢？
更何况两人都签了离婚协议，这还是她人生中最美丽的五年。
佟耀辉点点头，严肃道：「这确实是个好机会，既然有这个机会，就要好好把握。」
佟耀辉知道，司辰有这个能力，他们就应该支持，让司辰有更好的发展前途，只是，他有些心疼女儿。
温芸在司辰说要出国时，就下意识看向了佟瑶，见佟瑶不吭声，她道：「瑶瑶，你对小辰出国的事儿，有什么看法？」
司辰和佟耀辉也看了过来，没等佟瑶说话，佟耀辉就先出了声，「瑶瑶，小辰出国进修是好事，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感情好，不舍得分开，但是以后日子还很长，不能因为一时不舍耽误了小辰的大好前途。」
哪怕因为司辰出国的事情，两人彻底分开，佟耀辉也不希望佟瑶耽误司辰前途。
一方面是为了司辰，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女儿，如果司辰迫于佟瑶的原因不出国，这将会影响司辰以后前途，也许未来有一天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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