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可是一个不留神,却又被他低头猛然攫住粉唇,又是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激吻,直到罂漓漓憋得头晕耳鸣,眼看呜呼一声就快去了,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他嘿嘿又笑了两声,将被自己吻得遍体酥麻,浑身无力,几乎又差点意乱情迷的罂漓漓放置在软塌上,径直起身先拢了自己的衣衫,然后自顾自地走到罂漓漓之前目光所及的箱笼处,颇为认真地在那箱笼里替她重新找了一件簇新的亵衣,顺道替她挑选了一条淡粉色的褶纱襦衣裥裙。
在罂漓漓诧异的目光中,那坏胚子冲她邪邪一笑,眨眼间又已回到了软塌前,就在罂漓漓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接过他手中的亵衣长裙的时候,他却诡异地一笑,大手一挥,罂漓漓原来用来蔽体的红锦芍药案薄被霎时就被挥散在地,娇躯顿时就悉数裸露在外,罂漓漓因为惊吓过度直接石化在当场,大脑当场停滞,竟是忘记了用手遮掩,只见莫奕的薄唇再次勾起一抹邪笑,火热的眸子大刺刺地又将那如白玉般的娇躯扫了一遍,方才一挥手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极为轻柔地一一将亵衣和褶纱襦衣裥裙替她穿戴整齐。
一切完毕之后,莫奕又自顾自地走到软塌前,眯缝着眼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身着淡粉色褶纱襦衣裥裙,面色潮红,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粉雕玉琢的粉色娃娃一般的娇小女子,似乎是颇为满意地吹了一声口哨。
几乎就在同时,阁楼的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罂漓漓的俩儿子,平平仄仄齐齐一同跑了进来,或者应该说是一人一兽一块儿跑了进来,之前罂漓漓当着乌苏的面,在这阁楼前解开了紫云兽的‘摄魂术’之后,紫云兽便又恢复到了往日的个性,跟仄仄黏糊得紧,唯一变化的就是它因为进化的缘故,此时的个头早已不是当日小小的貂儿模样,而是与仄仄看起来几乎一般高的妖狐模样,这一人一兽看起来,倒也和谐。
看来紫云兽终于还是破除了罂漓漓之前所设下的结界,这要是再早一会儿进来,罂漓漓窘迫得几乎不敢去想象,而那罪魁祸首此时一闪身却已不见了踪影。
罂漓漓看着那软塌边大开的窗户有些微微地发怵,还好这家伙还知道给自己留点面子,可是,下一瞬她就立刻想收回方才的话,因为仄仄此时一副小大人一般地表情,定定地瞧着她,看得她心中无比发毛,心想,这人小鬼大的小家伙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就在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躲开他的视线时,却见他忽然又调转了目光,在阁楼内四下张望了一下,嘴里咕噜起来:“这刹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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