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继续保那永徽城的平安。”女子那双金棕色地眸子忽然绽放出一丝异样地神采,此刻面上地表情也变得柔和了很多,她淡然一笑,继续用她那温婉地声音,说出了让那少年就算过去了五百年也无法忘怀地一句话:“其实那些都是些无聊的借口,唯一的原因只是因为,你我是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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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
一声急过一声地轻唤,终是将那稳坐在中军大帐的帅椅之上,一身玄甲玄盔略微偏着头撑着案几,淡淡打着盹儿地男子从梦中拉回了现实。
“殿下,前方传来捷报!”那惊扰了他美梦之人此时一身风尘仆仆血染玄盔,屈膝跪在案前,面上竟是掩不住地喜色。
此时这中军行辕前肃穆一刹,黑底银边三叉戟图案的大旗立于帅帐前,两列手持银色三叉戟地的玄甲兵士威严肃立。
从那高高撩起地幕帐之处抬眼望去,远处敌营外火光冲天,战马嘶鸣、槊戈撞颤、兵吼人嚎之声乱作一团。
将视线缓缓收了回来,纵是左右两翼喊杀声震天,黄尘滚滚,旌旗蔽日,自己的中军大营却是纹丝未动,连同他这个主帅也是轻松地在帐内打着盹儿。
这是一场几乎毫无悬念地战斗,己方地优势是压倒性的,若是左右两翼那两个老家伙连这种小仗都打不下来,那他们便也可以告老回乡回南海去陪父皇了。
所以这玄甲玄盔的男子不用听那探子的回报也知道如今战况如何,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用修长地手指敲击着面前的案几,脱口而出地话却不带一丝胜利者地喜悦:“传我口谕给持国和柱国两位大将军,悉数都杀了,不用留活口。”
这风轻云淡地一句,却是定了那敌营中数十万人的生死,终使眼前得令之人是久经沙场地勇士,也不觉心下微凛,心道是不知这玦厥一族是如何惹恼了太子殿下,竟是狠绝如此。
心下如是想,却不敢有丝毫异议,得令之后便迅速转身离去。
此时那端坐于帅椅之人方才轻轻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椅背上,一头墨绿色长发从那玄盔之下宣泄而出,肆意地散落在银光闪闪地玄甲之上,竟是衬得那张如刀削般俊美的面容上更多了几分狷狂之色。
他微阖着那双同样碧绿色地眸子,不经意地便又想起了梦中的女子。
已经多久没有梦到过她了?几十年?或是一两百年?对他们若耶族来说,那不过是韶华转瞬,但对于寻常人类来说,那却是几世轮回。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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