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道清不置可否:“她也很想您,但我想也只有等田化渊突破先天,才能风风光光回来找您!”
“我倒希望田化渊一生平庸,万一所托非人……”她好像勾起了什么伤心事一时难以自抑不知说些什么。
田道清也不知如何宽慰她,又摸出那块小令牌递给她:“既然是钟姨送您的,还是留着做个念想吧!”芳若并不知道这就是能进入摘星楼的令牌,也没拒绝就收了起来独自离开,田道清则用长河剑在落日匕上刻一个又一个符文。
子夜时分,昏暗的房间里微弱的烛火摇曳不定似乎还不及窗外的月光,代族长边端着汤碗用小匙给一名女子嘴里灌药边问帘子外的人:“这几天那小子又了什么地方,有没有又去那口井,还做了什么其他的事,今天是哪一派负责盯着他?”
“他哪儿了也没去,送去的饭都没吃,也没像往日那样去古井,除了芳姑姑去了片刻他一直在往落日匕上刻什么东西,今晚是轮到地字户的主事亲自看他。”
“明天就是上阳节,以汤骋离的性子很可能会鼓动外面那些个先天武者劫人,万一被他们得手了仙岳峡谷可丢不起这人,我们很可能因此丧失数千年的霸主地位。所以千万不要大意,地字户的人做事马虎你们得上点心,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通知我。”
外面一阵风进来将烛火吹灭,代族长完全没有在意,那人知趣地退了出去。夜风渐渐变强,禁地旁这卒小院的大门、屋门、窗户全被吹开,刚刚报告之人眼看着屋里的田道清点在自己周围点起一圈油灯,渐渐地便有大股的黑烟冒出,还好风大及时把烟吹散了。过了一会儿,田道清往每只油灯里不知加了什么,黑烟竟渐渐发绿,这人很是纳闷便吩咐人:“通知代族长,快去快回!”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回来委屈道:“代族长让我提醒地字门主事,结果碰了一鼻子灰骂我不自量力,你说冤不冤!”那人只是轻笑一下拍拍他的肩膀并未说什么。之后田道清又往灯里加了数种东西,每盏灯冒出的烟颜色各异却淡了许多,这么折腾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后油灯不再冒烟,他也起身关上了窗户。隔着窗户可以看出这些油灯整晚都未熄灭,他也一直盘坐在中间一动不动。
上阳节不管对于汤国皇室还是百姓都是很重要的一天,民间只要不是穷到叮当响的人家都会在大清早聚在一起,每个成年人都会对着神位郑重地说说自己一年来的收入和来年的期许,据说只能足够虔诚才能得到庇佑。这个节日已经无从追溯传了多少年,也不知从哪个朝代开始,皇室也选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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