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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衣人眼看有些不支竟将长剑也撒手抛出,与此同时突然鼓起腮帮喷出一口鲜血,一把真气凝形的长刀吸尽精血变为紫红色也飞速劈过去。统领短戈奋力击向染血的长剑,可长剑却提前自行暴裂为无数碎片粘到短戈上,接踵而来的真气长刀竟然将那只短戈轻松破开,犹如切豆腐一样直取统领持戈的右手。统领也是极有见识之人,左手攥拳猛砸向那把血色的真气长刀,只听“嘭”得一声长刀碎裂变成大片血雾并释放出令人作呕腥味。
此情此景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特别是田家的一众先天谁也没想到向来不受待见的黄衣人居然有此手段。一阵风吹散了雾气,统领双手满是血迹,一时也判别不出他自己是否受伤。此时,两位大打出手的先天武者相距不到一丈,四目相对各有所思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紫面大汉再也拘禁不住那两把真气短戈,放任其一前一后自行飞回统领体内,趁此间隙站出来打圆场:“要不今日就这样吧!二位要是意犹未尽改天再战。按理说我不该从中阻挠,主要是小九被七公子夺去的真气还未复元,统领即便能赢传扬出去也胜之不武……”
“哼!据说您是田家辈份最高的人,原来就是这么主持公平的,别以为你们仙岳峡谷还能像从前那么护短!”这位多年来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汤国禁军统领显然极为鄙视这种作法,不过用衣袖擦了擦手臂上的鲜血好像也没有打算继续深究,继而整理了下衣衫嘲黄衣人笑笑:“你总归是田家人,为了这么点虚无的名声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难道就不怕将来……”
“走到先天还有什么将来,从古至今能再多走一步的屈指可数,我可不敢有什么奢望。统领既然出招了,田某自当全力应对,我输得起可田家输不起。”黄衣人脸色乍红乍白但却强行保持镇定,长长吁了一口气稍稍精神了些又反问道:“统领还不甘心吗?田某自认技不如人,可若是觉得能轻松赢我咱们再走了几招也无妨!”
此话一出顿时让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明眼人都能看出黄衣人已是元气大伤却并未重创对方,可是统领却并没有立刻发作反而好像有些为难竟一时僵住了。紫面大汉马上又来打圆场:“突破先天便已是站到了这世间的巅峰,天下之大尽可来去自由,何必为几句口舌争个你死我活。道清既然已经醒了,我们还是先处理下正事,不如换个时间再行切磋!”说话间便拉起统领的手往屋里去,同时狠狠瞪了一眼黄衣人。
或许是不愿撕破脸面也可能是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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