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到达剑锋之时可以接近先天武者的一击。只可惜那旁大的内力却突然断了源头,长剑竟然连人家套在里面的青灰色的布衫都未划开,整个人也横着跌落在地。小腹处传来一股清凉之感,低头一看那片淡粉色的花瓣从中嗖地飞了出来,径直没入田道清的眉心。
“真气凝形!你是先天武者?这绝对不可能!”枯荣看着自己小腹处细细的血线痛苦不已,她完全没有想到那边花瓣意是凝形的真气。要是早知道这片花瓣捣毁了丹田气海,她宁可让自己的脖子或心脏来承受,因为对武者来说那比生命更为重要。现在她已变成了一名普通之极的老妇人,与任何人对抗都是一种笑话。
“嘭!”的一声,封印楚天月的冰块碎裂开来,他全程看见了这一幕,可是却没有勇气马上与一名疑似先天武者对决,只是紧握长剑颤巍巍道:“别过来!我可不怕你!”
“修行可不是非要夺人机缘!要不是逼我又何至于此?若是放我出去,咱俩的过往从此一笔勾消,如何?”这个声音楚天月再熟悉不过了,当初困在鬼啸林中就是这个幽灵般的半透明人影救了自己。
“原来是你救了我,难道你就是万毒真人的弟子?这是万毒真人的鬼魂吗?”楚天月想起自己困在鬼啸林之中的无助,脑袋现在彻底凌乱了。
“天月别怕,那不过是个幻术!替师姐报仇杀人了这两个贱人,若真是先天武者还用得上和我们啰嗦?他是仙岳峡谷悬赏的田道清,根本不可能与万毒真人扯上关系。族祭期间没有人能进得了这间祭室,还师傅也不可能……”枯荣唔着肚子焦急地嘶吼,大概是太过焦急引发猛烈的咳嗽,挣扎着想努力坐起来。
此时,葛佳月低着着羞涩地站在田道清身后,两个人依旧是一言不发,只是目光已不再呆滞。反而是其中一人影上前劝道:“这间祭室只与你二人的血脉相符,先天武者闯不进来,放我出去你可是就彻底安全了。她已经走到头儿了,你与我搏命又有什么必要?”
楚天月看了看地上自顾不暇的枯荣,又瞅了瞅气定神闲的田道清和那些飘忽的鬼影,手上长剑冒出数寸上的白芒吞吐不定,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用一只手按住石壁上的某个铁环,整面墙突然变成一道湛蓝色的透明水幕。田道清拉起葛佳月慢慢走进水幕,消失在外面的一片漆黑之中。楚天月一松手那里又变成了石墙,他腿一软不由自主跌坐在地两眼无光盯着屋顶不知名的花纹。枯荣捶胸顿足地大骂:“楚天月,你真是糊涂透顶!这么好的先天机缘就白白断送了……”
楚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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