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劈头盖脸的说辞竟生生打人都给镇住了,三位先天居然都主动给他赔不是,这与田道清印象中一向和蔼的外形极不相称,仿佛根本就是换了个灵魂。
这一场小小的风波并未影响大局,田道清从旁人的闲聊中才明白原来共设有四个擂台。有两个专门用于天心和地兴内部子弟各自选拔且不对外公开,此外一个是由各宗门选送的武者组成,另外一个则是由散修组成。所有参赛者都必须首先签订自愿加入天心或地兴的契约,不但终身受到相应的约束而且子孙后代也自动成为族人。
表面上这些要求相当霸道还没有任何好处,可实际上人们都知道这两个组织里高阶武者的比例远比出各大宗门都大,而且还有很多接触优质丹药的机会,再加上那个人尽皆知的族祭,所以人们并不太在意那张契约。特别是对于各大宗门所选送的人,撤掉这纸契约并不是难事,他们的目的实际上就是通过族祭突破修行瓶颈。天心和地兴自然也明白这些,所以只留了十个名额任由他们争抢,像政契门和血映派的这种冲突自不可避免,不到半天就有数人重伤。
如果说大宗门子弟们之间战况惨烈来形容,那散修们的比试完全就是血腥了,几乎是场场见血死人更是寻常,他们遗物还会被当即拍卖说是将用来抚恤伤者,这一点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擂台的规则也很简单,任何人都可以随时上台,只要输一场就结束了,如果胜了可以选择继续接受挑战也可以选择休息,到了第二轮,只胜过一场的重新再来一次,之前连胜的可跳过这一轮,直接最后只剩下二十人。
看了大半天,田道清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了,散修们大多都是实力平平,后天高阶的都非常少,宗门子弟们虽说好一点也并无惊艳之人,于是干脆钻进了事先安排好的大帐篷。这个帐篷高近两丈,由两间屋子组成,里面的是长老休息的地方,田道清就在外面的屋中里盘膝打坐。
临近傍晚时,有人挑帘进来:“公子!你也是被胁迫至此吗?”
田道清眉头一皱:“不知姑娘何出此言,前辈是邀我……”
“那只老狐狸带人参加合气宗殷大师的论道大会了,我想纵然先天武者有神念的手段也不至于能感应到这里。公子对我兄妹有恩,佳月特来提醒千万不要贪图什么机缘,族祭之前一定要设法脱身。”
田道清对于葛佳月总有一种想要保护的冲动,而且对她的话很难抗拒,于是长叹一口气:“多谢姑娘提醒!据说无人带路就是各大宗门的先天武者想离开此谷也绝非易事,他敢放心把你我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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