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阶,可以说是天心商行和地兴镖局的全部精锐,没有谁比他们更加渴望在道法上能够更进一步,每个人都有着不愿回首的修行经历。即便如此仍然伤亡不少,两位东家安排众人清理战果并收集斩杀鳄鱼的最好战绩,分门别类地整理上百头铁鳄的皮甲、血肉、碎骨并不轻松。三头紫首铁鳄被先天武者亲自出手大卸八块,不过他们只是抽走背筋并收集了几瓶棕色的血液就丢到一旁。
有人小声地猜测:“看样子八成那紫首铁鳄是打算留给亲传弟子的见面礼!”
另一人也跟着推测:“听说莫真人他们联手斩杀了一头堪比先天的黑鳄,也不知谁会捞到那一份见面礼?”
又有人讥笑道:“先天武者身上好东西多得是,没有紫首铁鳄未必就会拿出黑鳄……”他自然是认为那名灭杀雪焰蚌的先天不大舍得会把黑鳄身上的东西送给弟子。此时这名先天正远远躲在一边把玩着那颗白色珍珠,突然眉头一紧朝某个方向望去。
“我亲眼看见屈诚沫被黑鳄扑倒,居然还活着!”那个方向有一人缓缓地蹒跚而来,也渐渐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没有人带路,他怎么可能找到这个地方!你们地兴难道泄露了地图?”天心东家同样十分警觉。
“两位前辈手上的地图都不是最详细的,等他过来问问便知!”地兴东家也是感觉有点不可理解,起身高声大呵:“屈诚沫,过来答话!”
屈诚沫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依然是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地走着,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颗白色珍珠朝那边走去。那名先天将珍珠收入怀中,笑着问:“真是命硬,他们都说你被黑鳄吃了!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快去回话……”说到这里屈诚沫已来到他面前,完全没有从前的恭敬反而是呆滞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气。直觉告诉他这人定然出了什么问题,并且瞬间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表的危险感。
但是这种感觉明显是来得太迟,他只觉得脑袋嗡得一声然后就是胸口一紧。屈诚沫一下消失在面前,发现其已出现在数丈外,紧紧握着珍珠的手臂上满是鲜血。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多了个碗口大的血窟窿,心脏已经不翼而飞,再想动用任何手段都成了妄想。打通第一个穴位时的兴奋,眼看着心仪的姑娘上了旁人花轿的失落,困在后天顶阶倍受年轻人嘲弄的抑郁,突破先天的意气分发等等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却无从改变,带着无限的不甘与无奈生命体征快速地枯竭却无论如何不想倒下。
屈诚沫时隐时现地朝沼泽逃去,离田道清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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