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蓝河大捷,石猴子发倾国之兵报复!”一匹驿马在声嘶力竭的喊叫中奔过驿站,另一名信使早已提前启动,在马上完成交接急驶而去。原先那名信使如释重负,从马上滑下来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气,驿马已经满身大汗围着信使打转转。这种情形从一个驿站复制到另一个驿站,一直传进大都踢翻了好几个小摊贩,最后冲入皇宫直到朝廷议政的大殿前才停下来。
宫人接过战报一路小跑送到皇帝面前,老人一把撕掉鲜红的绸带,扯开封印从怀里掏出一张满是窟窿的手帕铺在上面。脸色微微抽动了几下大声对紧张的朝臣们说:“郑北王偷袭了石国的鹅蓝河大营,烧了他们的粮草。石鹤志发倾国之兵将反扑,现在把郑北王围困在厦枯峰上,请求朝廷发兵救缓。”他突然抄起一把宝剑丢给个正发呆的老人:“请镇国公现在就去着手准备兵马钱粮,凡事你说了算不必回来禀告,若有任何阻力让他们找我理论。”老人仿佛一下换了个人,跳起来接过宝剑一路小跑就出去了。
镇国公多年来一直被人诟病是混吃等死,朝堂上也极少说话,实在挨不过了往往也只是背些颂歌,谁也没想到皇帝居然自作主张给他如此大的权利和自由。整个场面显得有些沉寂,一名官员站出来正想说话,皇帝一摆手:“现在可不是打哈哈的时侯,废话就不用多说啦!此次我们务必要把石国打服了才行,看来养了多年的禁军也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大家回去仔细想想领兵人选和后续安排,明早咱们再好好议一议,大军三天后准备开拔,散朝!”
大臣们三三两两结伴出宫后开始了紧张的集结,这可是关系汤国命脉的时刻,没什么注意到两个老人逆着人流进入皇宫。一名宫人跑进大殿小声说:“悦国公和孟津侯请来了,您看!”
“让他们直接进来议事。传旨下去,除了我们三个大殿百丈之内不留人,两个时辰内任何人敢靠近格杀误论。还有也通知一下殷大师,让他们别乱走动。”宫人领命出去,所有禁军集体向外撤,组织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而圈内只有三个人。
有关三个人的讨论的内容外面有着各种猜测,特别是五位皇子的亲王府上几乎都在分析这件事,十皇子对这个变动非常不解:“禁军战力非凡,以一当十绝不夸张,这可是一把双刃剑,难道他这是要立储?镇国公一向低调中立,父皇让他办事不难理解。孟津侯掌握着很多大员不了解的细节,召他入宫也勉强说得过去,可悦国公是皇长子的人,这我可就想不清楚了。如果真让他领兵,我看打退石国都难更别说把人家打怕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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