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符文书写时法力灌注不稳定,还有可能是法力直接在符笔形成符印而损毁。所以,不但制作出优秀耐用的符笔很关键,而且如何与符笔心意相通更难。《道法指要》中就有人提到上古时的一个传说,某位的制符大师坐化后,不少人想得到那支符笔,可一场争锋之后才发现那支笔竟然通灵自己跑了。
田鹤年根据自己制作符笔和画符的经历,给了田道清最为简明的建议,那就是为符笔镌刻符文时一定要用心,把这只笔当活物一样认真感悟其每一个细节,他甚至认为这种专注的重要性反而要超过制作方法和技巧本身。其实符笔尽管对于符师很重要,可田道清终归只是要做一件符器而已,他也试图从那本《炼器心得》中找到一些线索。不过由于字迹潦草而且内容晦涩散乱,他仅仅得到一些因材制宜、心无旁骛、循序渐进等没用的大道理,偶尔有个别炼器技巧也不知能用到什么地方。
田道清凭借着这些极为有限的信息进行了大量的尝试,要不是《归元化灵法》无需专心修行他才不会如此浪费时间。最终,一个大胆而奇异的想法冒了出来,他将羽毛和彩毛贴身放到怀里,决定出去透透气放松一下。闭关一个多月,虽然外面的灵气非常之差,但田道清还是感觉通体舒泰,他实在想像不出那些武者怎么能待上数年乃至数十年足不出户。屋内的一张字条是十皇子留下的秘文,田道清认出是有人找他,于是便按约定来到某个指定的小院。
两股不相上下的神念之力很快就锁定了田道清,他自然是表现得浑然不知:“不知是哪位找在下,还请现身!”
“田公子真是好耐性,一下闭关这么久肯定是收获不小!”一个身影从高达数丈的屋顶徐徐落下,就像是飘落的一片树叶,没有带起半点微风无声地站在地上,眨眼的工夫已经来到田道清面前:“你藏到什么地方了,居然在这亲王府转了好几天也没找到你。不过,这次主要还是专程来致谢的!”
田道清深施一礼:“好像按规矩我该称您一声‘武前辈’才对,上回不过是举手之劳,还没有添乱!”
七公子大笑一声:“你我不必拘泥这些,今后叫我一声七哥就成!这些东西对我已经不起作效了,或许对你还有些作用,千万不要推辞。”他摘下一个西瓜大小的粗布包递了过去。
田道清解开一看颇为震惊:“这些可都是武侯府独门的丹药,听说不材料珍惜而且炼制极为不易,实在是授之有愧。七哥的美意心领了,要不我就只留下这盒易筋丸,其他的我也未必用得上还是赏赐府上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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