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送到详机阁,只可惜……”
“只可惜你连这样的人才都容不下,他对你母亲倾心已久,我都没在意你又有什么放不下的。人家全力扶植你,一切筹谋都做的天衣无缝,可你却整天像防贼一样处处掣肘,大好的局面全都葬送了。这回可好了,没了他你居然还个慌话都说不圆,还整天想着监国!”这一连串话让皇长子猝不及防,他一时都不知如何应对,可皇帝却又提高嗓门大声质问他:“滕先生的字迹你应该认得,人家寒了心把一切都写在了里面。说!为什么弑杀兄弟?这可是我们祖辈禁忌,就凭这一点完全可以贬你为贱民。你要是不想在苦寒龌蹉之地渡过余生就说实话!”
皇帝的话语一句比一句严厉,最后就一张纸愤怒地丢在地上,皇长子低头看了一眼,虽然折叠起来但还是能看出确实是滕先生的笔迹。于是申辩道:“父皇息怒!这都是他们几个私下谋划的,我也是最近才刚查出来,所以一知道就把他们全都给……”
“闭嘴!屁股还不会擦也敢往别人头上拉屎?你仔细看看里面写得是什么。”
皇长子哆嗦着展开那张纸,里面只是在几大钱庄存东西的暗号,是用来感谢蒙面人搭救之恩的。皇长子心里咯噔一下,这才知道父亲原来是在诈他,于是不知所措地大哭:“父皇饶了我吧!母后临终前您可是答应过的……”
“怕什么!自古帝王有几个是干净的,做了就是做了,那些理法都是约束旁人的。大丈夫敢作敢当,既要懂得讲规矩又不能拘泥于套路。你给我记住了,这件事烂到肚子里,刺杀案就此打住将来也不会有人再提。从明天起,到你母后的陵地去先守上一个月,无诏不得外出……”
第二天,皇长子主动拒绝了监国之职,还以思念母亲为由交还了兵符和宝剑,一个人只身前往帝陵去了。大都的乱势就此打住,被收监的官员多数被放了出来,其中只有一部分官复原职,而顺利拿回权柄的更是少数。经此一折腾,一股基本中立的生面孔出现在各大要职上,有人甚至大胆提出各种革除积弊的建议。很多内容开始侵蚀四大皇子的利益,这在从前马上引起激烈的抗议根本不可能被采纳执行,但是如今却演变为私底下的惰怠与抵制。
同时,有关易亲王刺杀案的各种流言四处蔓延,人们自然会与突然守陵的皇长子联系起来,当然有关五皇子和六皇子的嫌疑同样没有消除,不过日子长了也就渐渐被其他话题取代。这在民间没有引起什么太大的波澜,但在朝局之中却是另一番模样。皇长子极其核心幕僚团队的突然消失后,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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