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最远。
“为什么把绑着我,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再这么忍下去我们闽家别说藩王就是连个侯爵估计也保不住……”一名魁梧的年轻武将被五花大绑,可是几名军士不由分说把他嘴也给塞上了。只见他仍旧拼命挣扎着,眉稍的那颗红痣鲜红欲滴,七八个人死死扯着铁索相互僵持着,每过一会他们还会更换人手休息一下。
为首指挥士卒的另一名军官看起来要瘦弱很多,看着局面基本稳定下来如释重负。伸手摘掉头盔,浓密的金黄色秀发宣泄而出披在背后,竟然是一名女子:“没想到你的武道修为精进如此之多,还好我早有准备!我来闽家近二十年,咱们多少还是有些情份,只要你们父子两老老实实,将来申国拿下大都时我保证闽家的地位只会有增无减!”
被绑的武将正是闽世子,听到这里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身形急剧旋转并且将嘴里的一团东西硬是给吞了出来:“你是申国的眼线?枉我父子还拿你当亲人看待!”闽世子仿佛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无显得特别无力,只是更加拼命地想挣脱束缚。
“当年你父亲救了一命,我还了你一个母亲,若是汤国不乱,我的真实身份可能会带到棺材里。可如今这种情况,于公于私我都得站出来。只要顺势把汤国局势撑乱,不但可以重振你们闽家的地位,而且还能报效申国的栽培。到时咱们仍旧镇守在吞天河边,天子姓什么有那么重要吗?”女人简单拢了拢头发,看闽世子的眼睛充满慈爱与期待。
“既然天子姓什么不重要,那你为何要搅这浑水?只要你现在收手我可以不计前嫌,还会力劝父亲娶你,到时堂堂正正叫你一声娘!当然如果……”
“红柔!不用和这小子多废话,我看你根本驯服不了他,还不如一刀剁了省事。以你在闽家的地位,只需对外宣称老闽头重病小闽头失踪就可以了,反正这些年他们也是一个不管事一个不着家,大乱一起谁还能顾得上这些!”营账外一名络腮胡子的大汉推进一辆小车,上面坐着位花白头发的老人,此时目光呆滞像雕塑一样。
“你们把我父亲怎么了?不要太得意,我闽家三代藩王的名号可都是战场上和石国硬拼出来的,绝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驾驭的!还是不要做春秋大梦……”闽世子最终还是寡不敌众,再次被人给堵上了嘴巴。
络腮胡子随身抽出配刀,被金发女子一把拉住:“申太子可是亲口答应过闽家还是闽家,而且还许诺我藩王继承不降阶,难道你敢违令,再说我若不答应你可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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