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最近,当年族祭时还送过一件昂贵的《万年册》玉简,易亲王回赠的紫珊瑚同样不凡。听说后来与贝亲王有关的人好像抽签的运气确实不错……”
“你这是什么意思,可别忘了当年红极一时的兽场现在大部分都在那个滕先生名下……”
“那不过是正当买卖,都是有凭有据的你别乱咬……”一向不睦的皇长子和五皇子两派之间的战火瞬间被点燃,这样话锋一转就烧向了其他人,几乎从来都不与十皇子来往的四位哥哥变得与他多出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连一些贴身影子卫的亲属背景关系也被刨了出来。
严肃的朝堂变得比闹市还要纷乱许多,如果不是宝座上老皇帝越来越响的鼾声,估计下面早已变成了演武场。从天刚蒙蒙亮到正午时分,老中青不同年龄段不同身份的官员们争的面红耳亦,大会早已变成了小会,不知有多少疮疤被相互揭了出来。尽情谩骂的过程中,突然有人意识到那鼾声没有了,偷眼一瞧原来老皇帝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充满不可琢磨的耐心。
“都听见了吧!皇帝也并非什么都说了算,人家都提了你自己出来解释一下。”场面迅速安静下来后,老皇帝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宫门外的一名侍卫从官员们中间大踏步穿了过去,转身整理了一下暗黄色的重甲,又摘下遮了半张脸的头盔,原来站岗的居然正是汤骋离。
“司徒大人!昨天您送的贺礼很不错,让我想起了名为《醉花荫》的一篇赋,‘天妒香音,柔肠断千回,月难圆’真是妙。大家讨论了这么久,不知您现在觉得大婚于礼制到底有哪些瑕疵?”十皇子表现的极为淡定,这话里明显带了几种质问。
那位起头的司徒业表情极其难看,脑门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整个人已经呆在原地仿佛丢了魂一样,还是有人推了他一把才回过神来。这位以口才犀利闻名于朝野数十载,被人冠以辩机大人的称号,现在却是张口结舌:“呃……这个……于礼法来看好像并无不可……只是……我个人感觉仓促了些……这种喜事还是要追求些完美才好……”
十皇子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多解释,而后又看了看提议将他逐出宗庙的中郎将:“韩贲将军!半枝红梅半枝莲,雪印青羞惹花仙。我刚在申国染了恶疾,就这么急着把我赶到苦寒的石国去,需要我帮您捎点什么过去不?宁尚书!您家里好像有一尊神龛,听说灵验的很,看我不顺眼完全可以诅咒,何必这么费事?李侍郎!花开花落醉烟楼,几许飞红点玉柔……”
“别忘了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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