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引气入体的办法倒是不少,可我试了个遍也没成功,您说是不是很奇怪?”
“我告诉你答案就能把这个也给我吗?”
“不能,我只是好奇而已,知道原因可能也无济于事。我可从不认为自己资质会强过旁人,您想要这个就得告诉我那些仙诀是哪里来的。我想田家禁地数年前出现了不少天书的流言或许并非空穴来风,有一本叫《鬼域雄心》的书不知您老是否见过,有人说这个故事就是来自某本天书。”田道清话说的很慢,他努力地捕捉着国师细微的表情变化。
田鹤年被这么一问只觉得全身寒毛倒立,那件事属于田家的核心密事,这么多年连雷电夜禁地失火的事都未传出过,更不要说那些天书的来由了。对面这个黑瘦的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历在他脑袋里闪过无数可能。难道他也是田家子弟?或者还是套自己的话?
他本想一口否认,可田道清抢先一步说:“您现在脉象是不是有点乱,估计嗓子眼也可能有点干,还是喝杯茶润润喉咙。我这个人别的本领一般,可就是擅长察言观色,不管承认与否您的表情已经给了我答案。”
田鹤年强装镇定:“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只能告诉你我就是突然悟到的,给不给我你看着办。我确实在禁地做了几十年杂役,这事可不算什么秘密。可我对田家的隐秘知之甚少,再说想探听田家的消息你的这块布价钱不够,另外我还是更看中自己的性命。”
田道清把绢帕又展开一小截:“这块布对旁人确实不值钱,但对您可不一样,还是再重新估估价吧!当然,我还可以再给你加点码!”
田鹤年完全被绢帕上的内容的吸引,但嘴上却表现的很不在乎:“你有多少布也不够,还能加什么,总不会想杀我吧?”
“不知梦想的份量怎么估值,开宗创派甚至超越仙岳峡谷的希望应该不会一文不值吧!”
田鹤年笑笑:“小兄弟你猜得不错,但想法有点幼稚。我跟了太上皇多年都没找到合适的传承人,你怎么可能实现我的梦想,就算易亲王真得上位也未必有用……”
田道清也笑笑:“我确实没办法帮您实现梦想,但我可以毁掉梦想!比如,当年雷电夜田家得到很多天书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人尽皆知,而且大家还会知道您的术法就是从上面学来的,当然这消息也是您放出来的。还有,这张隐侍的契约也可能被其他皇子知晓,国师投靠易亲王的事肯定会轰动朝野!”
“你!算你狠!”田鹤年被气得七窍生烟,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可是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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