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解:“原来是这样,可他们怎么能受得了被人驱使。先天武者想要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何必非得跳到皇家这条船上?”
听音轻轻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先天武者不涉足世俗争纷,这是道上的规矩,没人敢和整个先天武者的圈子过不去。还有皇家也认可先天高手们的地位,大内之中他们全凭相互之间约束,只保证皇室不受先天武者影响而已。若是真有乱匪或判军出现,他们是无需出面的。最后,到了那个境界除了挑战田家,也只中皇宫里才能找到可切磋的对手。”
“这些应该都是极为隐秘的事,不知姑娘从何得知?”田道清见听音只是低着头喝茶便话题一转:“怎么独选了这么个地方住,难道就不怕给自己惹来麻烦?”
听音轻轻放下茶杯,招呼两名木讷的聋哑丫鬟进来加水,解释道:“也只有这里远离朝局,而且还不用深夜惊醒担心被某个先天武者盯着看!”
田道清提醒她:“当年一场雷暴打破了屋顶,修缮之后效果大不如前,不过那边的几间屋子没什么影响。”突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几乎是贴着盼月楼落入了旁边的小池塘,水花四溅上面浮萍变得稀碎。
田道清放出数只幽魂,过了一会儿独自纳闷:“真是怪事!”之后他们又聊了聊有关太上皇那奇怪的决定,两人一致认为那个老头肯定没糊涂,只是在推测其用意方面各执一词。听音倾向于是对十皇子的考察,而田道清则认为根本就是扼杀十皇子的夺储苗头。
田道清放出数十只幽魂,确定没有先天武者的神念才施展隐身诀离开盼月楼。他动用了雾灵香一路潜行回到机巧阁,一进问道斋关起门就倒头大睡。昨夜惊心动魄的神念之战让他疲惫不堪,这一觉到了深夜时分才醒过来。这时识海虽然刚恢复了一半,但至少可以动用神念了,他迫不急待地拿出那个白玉戒指仔细参悟。
“这家伙关键时候躲起了轻闲!快派人给我叫他来,祭礼的过程和排场必须先画出个草样来。”现在十皇子府已经乱成一团,他对于突然玩失踪的田道清非常不爽,于是就找人胡乱撒气。很多人被他骂得不知所措,一个个谨小慎微地看着这个暴躁的皇子。
其实他从小参加过多次祭礼,主持整个过程并非多么麻烦的事情,其实前后不过一个多时辰而已。布置祠堂、祭礼讲稿、迎宾谢词的准备实际上都有专人负责,十皇子真正要面对的是如雪片般飞来的拜帖,如今冷清皇子府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各路大员争相想要见一见他。
谢客牌挡得住朝臣和权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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