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神那还用我帮你找铁柔风?”十皇子对田道清的这做派十分不屑,他是向来不喜欢爱摆谱的虚假“高人”。
田道清似乎较起了劲:“医者不自治,善道者不占。有些事旁观者轻,当事者迷。曾经我也不相信,但是谁想到有些东西准得很。我正在参悟一件东西,到时并非没办法自己找得到铁柔。不就是一个皇家祭礼,看你这心神不宁的样子,是不是一晚上都没合眼?”
阿真有些听不下去:“皇家祭礼还是小事,那……”
“他说得有道理,我确实是有些太急了,这样会迷了心性!”十皇子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激动过头,但是转念又问:“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应对,是不是得提前做些准备?”
“什么也别做!你不是在养病吗?你不是无意储位吗?你不是生无可恋吗?再说皇帝的信令还没给你,你这么急着安排什么,又能安排什么?”田道清连串的问题让十皇子一激灵,他感觉被人浇了身凉水,比前一天晚上的冰心诀更刺激。
看着对方情绪稍稍镇定下来,田道清才把语气放平和:“咱们最好安安稳稳待在家里等着,你要是实在坐不住就去盼月楼听听曲儿!依我看信令应该很快就能到你手上,违拗太上皇的事情近些年好像从未有过。”
也就是过了一刻钟,皇宫内通明殿内的一间狭小的秘室之中走出一个身影。这人满脸疲惫之色,匆匆吞下一个丹丸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径直进入了旁边另一间秘室。这间秘室比刚才的那间更小,里面摆满了半枯萎的桃花枝,此外还有各种不相关的名贵物件,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又隐隐有规可循。
“你已油枯灯尽,实在是是回天乏力。除非能找到合适的灵地,否则我田鹤年以命换命也护不了你几年。”田鹤年叹了口气,一步步走入桃花丛中盘膝坐下,整间屋子诡异地泛起淡淡的粉雾将一切都掩蔽起来。
太上皇从先前那间屋里走了出来,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早已等候的一个蒙面人:“现在各方都是什么反应?”
蒙面人马上报告:“皇帝还没有起床,四大皇子都在筹谋,他们的策略基本上都差不多。”
太上皇笑了笑:“都差不多!你就说老大他们什么意思就成,还有离儿那边做何反应?”
“皇长子身边的滕先生定了七个字:不出头、跟风打狼。十皇子那里有人罩着不太方便,但听说一夜灯火未灭,不过一大早只是带了贴身隐侍听曲儿去了……”蒙面人详细地述说着。
太上皇打发走蒙面人后独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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