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们唯一的顶级梦想就是能够成为一名圣城骑士,但是这个过程却极为艰难。
每个人一降生就在脖颈上有天生的胎记,颜色分别是黑、白、红、黄的不同形状,只有圣水才可以洗掉颜色。不知为何这是成为圣城骑士的首要条件,这样才有资格参加圣城守卫的选拔,取得一定军功后就可以进入恶波窟去捕捉坐骑,一旦成功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不过通常能够抓到并驯服的机会相当渺茫,但所有守卫依然是乐此不疲,就是因为每进入一次不但能令自己变强,而且可以使得胎记进一步变小直到彻底消失。
其实也有少数人天生就没有胎记,只是这类人往往有巨大缺陷,基本上一出生就会被放弃。他们即便是能活下来也是很受歧视,既便是男人也能待在苦桑树下而被称为“苦男”,也很最容易成为外人的盘中餐。田道清当然没有那样的胎记,但是他如此强壮自然被人认为是多次出入恶心波窟的准骑士。独自外出的准骑士往往是为了寻找更合适的兵器,或者是自行收集能强化身体的圣水,这类人的凶残自然是令人唯恐避之不急。
这个地方的的神秘面纱一层层地被慢慢掀开,但最终食物成了所有一切的焦点。女人们的一生都在等待从天而降的黝黑发涩的小浆果,她们任凭一次次被迫生孩子,并且眼睁睁地又看着被男人们吃掉而无能为力。男人们则一辈子都活在饥饿的纠结中,就是那极少数成为骑士的也只是为能吃饱。田道清再也不想多待上哪怕一分一秒,这里每一个人的想法和思维都令他恶心,他们几乎从来都不考虑合作,有的只是残忍、消极与盲从。
但现实是,而那万丈涯几乎是直通天际,丰沛的瀑布将他的前路彻底拦住,他相信先天武者也不可能有力法翻越。此外,除了两个不靠谱的传说外一无所获,沙漠里的那个仙境他自然是不会相信,也只有试着确认醉仙峰天坑里是否真得有仙使存在。几经周折,田道清最后还是只得无奈地回到苦夜谷,因为好像也只有那个女人才有合作的可能。
“我有红色胎记是赤幽人,我女儿的黄色胎记算是魅金人,这样应该算是我的一点诚意吧!”女人一见田道清找回来就拉开自己和女儿的衣领。因为有同种不食的禁忌,通常很少有人愿意暴露自己的胎记,否则更容易招致惦记,似乎这已经是一种很大的坦承了。
田道清却很是平静,并没有对此表现出什么反应,冷冷地说:“你女儿的一些算计心思最好收起来,还是你心里的一些想法同样别落实,我虽是个外来人但也不会和你们建立什么信任。”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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