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两人各拿出一块粗糙的令牌,铁柔风毫不吝惜地将武者真气注入令牌,每一次都会将白色箭头弥补一些。而钟丽娘则盘坐原地,体内不断涌出无数蝴蝶,蝴蝶形成一条河流将很多东西运送到箭头的缺口处。二人正努力地进行一声冰与火的较量,他们若是胜利就可以高歌猛进,而一旦失败最会葬身火海。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箭头已经完全没入大火之中,再也看不到了踪迹,箭头留下的白色冰印也彻底消失,现在看起来这里与千百看来没有任何变化……
对于钟铁二人努力,田道清多少猜测出与自己有关,但是却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在兽场的一个僻静之处,一座主体木制结构的小楼已经完工,从外面看起来比盼月楼还要小一些,但里面却是应有尽有。除起居室和书房之外,不但有专门修行打坐的房间,而且还有炼药制丹的房间,甚至还为精猞猁安排了宽敞的住处。位于地下的库房更是堆满了他安排人从总猎把废墟里收集来的各种物件,完全是摆出了准备长住于此的架势。
“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高调,而且不是从来都不喜欢插手兽场这种商人运作吗?”玉卿子坐客田道清的新家,对他的做法有些不理解。
“田家和张太宰那边都找人监视我,与其防不甚防那我就干脆不防,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我就在这里,看他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反正已经得罪了不少人,能有什么危险就尽管来吧!前些时我倒是低调的很,不一样是经历了数次生死大劫。连千面郎君这类人竟然都会盯上我,你说我是幸运还是不幸?”
玉卿子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那件事也与你有关,我还真是没想到!其实这也不奇怪,儿时常听说‘修行路上多劫难’我也不理解,总觉得修行者没道理就一定比常人多什么奇遇。但实际上,只要是动了道心,你不去找也会有机缘撞上来,就像我用了十几年都找不到,却被人一语点破。”
“你找了十多年还需要人指点!一定是位旷世高手对不对,是不是你曾说过的那位百岁入道的忘年交?我看也只有他才可能比你博学。”
玉卿子摇摇头:“你猜错了!是一位比你还要年轻的弱女子,曾是我的儿时玩伴,也是因体质原因没有踏足修行之路,而且还一直待在家中很少出门。当时我外出十几年已基本放弃,与她闲聊时才发现自己于道法理解是如此浅薄,并且得以指点才找出那个传说。”
“那她又是为何不能修道,难道比姐姐你的问题还要严重?”
“她只是告诉我不想于这条虚妄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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