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把将其推了个趔趄:“我问张大人关你屁事,一边凉快去,什么玩意儿!”那人碰了一鼻子灰敢怒不敢言躲在一旁。张太宰久经风浪,颇为镇定地起身施了一礼:“王爷的话句句有礼,十皇子文武全才自幼就很出众,现在毕竟年轻出些差子情有可原。怎么说为国效力的初衷还是对的,皇上也曾亲自夸赞过,这样的好胚子应该多打磨打磨。我想还请圣上早做决断,此事不宜再托了,以免……”
“唉!你别打岔,我老了朝堂上的事早就不过问了,怎么建议是你们朝臣的事。今天是恩宴不谈国事,我可是也给聘离捐过东西,一把火烧没了着实可惜。我就想问问烧死的影卫和你府上到底有没有瓜葛?”
“王爷你这是为难我了,说起来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我府上少说也有数百人,他们又都有不少亲朋好友,再算上我的门生也有不少为官,这么硬算起来牵连就大了,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老六,这是什么脾气,以后谁还敢说话。你来是陪朕给功臣赐恩的,搞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回到自己好好想想,还有这一桌饭菜得赔我。各位都是国家栋梁,不要和这个粗人一般见识,来来来咱们继续。”老皇帝的这种处理方式实在是有些滑稽,六王爷则气呼呼地扔下一张银票就走了。这么一闹大家再也没有提任何有关十皇子的事,于是在这尴尬的氛围这中饭吃得是相当不自在,反而是老皇帝一斟一酌很是惬意的样子。
三日之后,十皇子不日将离开都城的消息全面传开。朝廷任命了他一个空头虚职,要他一路上彻底解决七十四郡的乱民,同时以皇子身份远赴边地协助各节度使收复被申国借机侵吞的几个县城。田道清找到阿真了解到了详情,十皇子此去除了自己的影卫没有额外的一兵一卒,朝廷也没有给半个铜板,甚至连一张诏书或信印都没有。原来朝堂上张太宰提议后,皇帝一下子就同意了,而且还补充了一句”非诏不得回朝“。
十皇子自从出生就一直生活在都城之中,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远行。几十人排成细长的队伍,看起来是那么的单薄,皇子仪仗的旗子在风中呼啦啦地响个不停。来到观天峰下基本就算是出了都城的地界,这一回走多久走多远他心里完全没底。他安排人走得很早很急,对于母亲也只是留了一封书信,一方面是不想受离别的伤感,另一方面也怕根本无人来送别。可是当他带着人马转过山脚时,前面出现了一支数十人的队伍。为首的少年骑着一个绿油油的怪物,其身侧是一位老者骑着另一个怪物。其身后则是一位女子红衣红靴,披着火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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