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族祭之行的遭遇实在是令他每每想起来都头皮发麻,当时若不是被封经锁脉无法动弹他很可能会直接选择死个痛快。实在是想不出是什么人发明了鬼哭针法,这种方式看似轻缓优雅实则是残忍至极,今后他是说什么也不回田家了,甚至起了心思请十皇子的影卫保护自己。
总猎把的府宅如今满目疮痍,依然飘散着焦糊难闻的气味,这么一座大宅子比田道清接手时还要残破,几乎已经找不出半间完整的房屋。此时,外面已经搭起了十几处大帐篷,此事显然是官府已经介入,老把头个人的私宅里田道清见到了十皇子。这个意气分发的年轻现在是目光呆滞,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怒哀乐的表情。阿真示意老把头和周围其他人等都退了出去,他自己亲自守在屋外。
田道清倒了杯水递过去,十皇子只是伸手接了过去,但身体其他部位依然如雕塑一般纹丝不动。”你这是怎么了,我想大火应该不是个意外吧?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我认识的十皇子向来敢想敢做,从来都不会如此!”
“我向来最反感的就是阴谋算计,可现在也不得已如此算计。为了汤国苦心经营解决的边患和民变,但是却又要亲手葬送这一切。我只是想做点实事好事,又不去夺那把椅子,为何人人都要过不去,议论我的奏折据说已经堆成了山,这回真成了众矢之的。当我是朋友你就不要像他们一样整天叽叽喳喳地劝我,咱们安静一会好不好!”
“可以,没有问题。我去为你守门,保证没人来打扰!”
田道清自己也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就推门出去对阿真说:“那让他冷静一下也好,这件事是谁运作的,除了你和老把头还有什么人知道?现在可有什么破绽露出来没?”阿真向左右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还有皇子的几个隐侍,我敢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老把头说要烧就烧个彻底真实,没有从大库里提走任何东西。我觉得有道理就背着皇子顺带处理了一些影卫,他们大多是几方势力安插到这里的耳目,再加上救火时的意外,总共死伤有数十人。本以为皇子会埋怨我,但他什么也没说也没做,差不多一直是这么发呆,公子您看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从争抢赈灾钦差的时候就应该能预料得到,不管有没有动过那个心思都不重要,这类事情以后多了去了他会慢慢适应的。我们武者一生会面临无数次对决,他这样的政客自然是少不了算计。”田道清又问了一些大火善后以及官府介入的情况。
直到入夜时,十皇子才从屋里出来说是饿了想让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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