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地方轻轻敲打着小碗,随着水渐渐变凉他也变得极为紧张,小心谨慎地放出神念观察着一切变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足足有小半个时辰过去了,田道清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手里敲打的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后干脆停下手拿过一只大盆整个罩起来。此时田道清屏住呼吸全身心地用神念观察着大盆下漂在温水上的小铜碗,忽然只见他脸色大变,一个拳头大的虚影从胸**出转了进大盆下的缝隙,只见他额头上满是细细的汗珠。
大概十几息后田道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重重地坐到地上,开始用手拍打全身舒缓紧张的神经,过了好半天又用神识仔细探查了很久才起身将一个重物压到大盆上。洗漱完毕后,田道清换上那件青灰色长袍,斗笠上垂下的数层青纱把脸遮了个严严实实。在刚露头的朝阳金光照耀下,外面绕了一个大圈走进了为人算封的小屋,此时他一边咀嚼着刚买的春饼一边梳理着昨夜炼药的情形。心中不经意地感叹:“我用了远超丹方中要求的原料,并且具备神识手段,关键时候还有幽魂可用才勉强成功。真不知道隐香阁的人当初怎么可能会大批炼制出来!”
一个身影刚进屋子,田道清便已经通过神念认了出来,没等那人坐下就问:“耳环哪里找到的?”那人惊讶道:“您怎么知道是我,怎么知道耳环找到了,真是神了。”田道清心想:“看你那表情就猜出来了。”当然嘴上不会这么讲,依然以一种高深莫测的口吻问:“这么一大早肯定不是来谢我的,说吧又有什么难事。噢,对了你得把上次封钱先付了,多少随意。”实际上田道清并不是真在意封钱,只是他知道免费东西在人们眼里往往等同于没有价值,因此一定会在交谈中毫无顾忌地掺杂假话,这必然会大大影响他的推算。
那人略一迟疑掏出几枚铜板放到木箱子,然后坐下看看外面没人才小声说:“自从耳环丢了,我家婆娘总是说家里有鬼,每天都不让我走说是害怕,我走后她就缠着我娘寸步不离。按您的法子敬神祭祖后略好了一些,但是没几天更加严重,我只要一出门她就在大街上逛。您看是不是招惹了什么邪物?”田道清想了一下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你想解决就不要有所隐瞒,前前后后还有什么情况详细告诉我。”此人再次回头看看外面确认还是没人,就用更低的声音说:“大概半年前,我醉酒后不小心掉到臭水沟里,幸好被一位公子发现救了起来。但回家后就失了男人的本事,请来的郎中说我阴寒郁结需要耐心调养急不来,您看是不是我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其他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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