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您年青是也是打通过不少穴位的武者,总不至于不敢坐吧!”
老头一听胀红脸:“什么叫我年青时,现在很老吗?来就来还怕你不成!”
旁边有侍卫要阻拦被田道清拔到一边,拉着老头就抱到精猞猁背上自己也坐到后面,一个口哨两人一兽就窜了出去。很快田道清就指挥着爬上了屋顶,沿着崎岖的亭台楼阁上下翻飞,一刻多钟后两人又回到原地。老头猥琐气质全无整个人都乐开了花:“啊呀!太好玩了,你是哪里抓到得送一只成不,改天骑着他去找皇兄是不是就不用通报了。”
“这可不是随处都有,它只跟生下来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如果我们那边再能抓到一只幼崽保证留给您且分文不取,算我赔不是。”
“就你这猴了吧唧的样子,我说玉姑娘怎么会看得上你,原来是天生就走狗屎运。这怎么可能随便再抓得到,你也别给我画饼了,给我再画幅玉姑娘的画也成啊。”
“那幅画玉姐姐都埋怨我很久,只要您能征得她同意我没什么问题。”
“你这小家伙就知道往女人头上推事,要不是我的人出面你可是要被田家人收拾惨了,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田道清马上探过头小声耳语了几句,老头一听大叫道:“这你都有,着人送到我府上,切记别让旁人知道!走,吟诗做对快意人生,一起去喝一杯。你说得那东西要是不管用,到时可得双份返我今天的酒钱……”
酒宴上人越来越多,田道清与六王爷在很多史实贼、诗辞歌赋和政论文章等方面的谈论中对答如流,让老头不吝赞赏。两人还当场进行了斗诗,一人一句接力了上百句之多,让人称奇的是田道清最后居然又把这些诗句完整地复述一遍,甚至于还提出了十几外改进的建议。
不过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这盛大的宴会中,田道清也渐渐脱离了的关注视线。旁边的一位年轻人自称是兵部掌事的次子,主动与田道清攀谈,两人一聊才知道这位不着调的老头现在依然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原来六王爷年幼丧母和皇帝一起长大,皇帝做了四十多年的太子,前二十年他是最得力的膀臂,只是中间突然患病卧床近半年后再也没有接手任何差事只顾自己逍遥。
其实朝中很多大员都是年少时受他照顾和提拔,这些人对老头本人多少从心底里还存着那么一层敬畏。趁着一大批人和老王爷玩行军阵游戏,老人高挽袖子兴奋地像个孩子,一边准备掷着色子一边大声默念:“五点五点五点……”旁边当然也少不了有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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