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规则的符号又看了无数遍再熟悉不过了。
猛然之间领悟到一丝道理,那就是再好的画师也不能把虚文拓印一遍,解谜规则往往就在笔默走势以至于字体的细节之处甚至是纸张的纹路,因此一旦有任何一处差别都可能导致无法破解或走向错误,而如果能够将虚文内容烂熟于心则完全有可能做到在脑海之中复现。
这就形成了有趣的悖论,当你完全熟悉虚文并能够破解时为什么还要记下来呢?带着这一疑问田道清把那十二条文法规则的虚文不断在脑海里分析推演,渐渐地发现这些看似古怪的符号根本就是一个整体,其中的联系琢磨不透但却真实存在,再到后来循着不同的破解之法尝试后发现这种联系更加真实。
最后,田道清猛然心中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想,他认为这可能正是玉卿子说过的没办法传授他的东西,只能自身明悟才能真正领会和运用。
相比于道法修行,兽场或十皇子的邀请一下子变成非常不重要的事情。循着对于虚文的领悟和猜测,田道清每天都把十二条文法的虚文在大脑中不断推演,同时也尝试着直接在脑海中用不同方式的虚文书写自己的名字。
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名字不管怎么书写都不需要破解就可以直接读懂,似乎这三个字本来就应该有这么多写法,甚至于觉得最原始的写法也不过只是一种特殊的虚文而已。
后来他进而只把一个田字在脑海里推演,猛然之间一阵莫名其妙地大笑:“哈哈……原来如此!”这笑着太过突然和尽兴,如果有人看到他这样一定是以为这个人发疯了。好半晌自言自语道:“虚文原来从来都不是虚妄,不过是观看角度不同而已!”
此时,他的脑海中一个巨大无比的田字飞速地旋转着,透过不断切换的十二种不同的文法细网这个字千变万化,但无论怎么变仍然还是那个字。就像是一个人在不同的眼光评判下各不相同,自然描述出来也是千差万别,但是终究仍然还是同一个人,而且在这些眼光中每个人也肯定又都不会重样。
田道清对于自己的猜测更加多了几分自信,如果所悟出的这个道理正确无误,那么就可以很好地解释为什么天下不会有同样的虚文,也能够说明为什么虚文必须一气呵成,当然只可以手写的原因也就很清楚了。
田道清颇为兴奋地一个又一个地更换着不同的文字,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破解虚文的方法,原来真得是大道至简。可是当他再看那十二条文法时好似被结结实实泼了一盆冰水,仅仅看穿一个字是根本不够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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