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都十分明显,大概花了足足有三个多时辰,药鼎之中水分渐渐烧干,各种杂质也基本消除干净,只留下了一层泛着油光的清汤不断冒着大泡。
撤去火后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这清汤一点点地开始收缩,到了深夜时只剩下婴儿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椭圆形脂块,轻轻一碰柔软而有弹性,一股似有似无的清香扑面而来,味道虽然很淡却真入人的心神感觉极其地舒服。虽然换了原料后田道清猜测应该要容易不少,但也没有想到居然可以一次炼制成功。
后面的炼制过程他渐入佳境,所用时间越来越短而且成品却越来越大,但是最后两次却莫名其妙地失败了,只留下了有如糨糊黑色油污,两天的时间里他除了每次完成后打个盹外几乎就是不眠不休。
沐浴在六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禁神膏的香气之中,田道清似乎完全没有半点疲劳的感觉,他一个人默默地回味在整个炼制过程中产生的各种异象之中。
“乱峰岩间青草苗,断壁出头百花笑,枝节横生攀天去,独享空灵狂风妙,咫尺崖顶问仙桥……”,田道清站在屋顶上忽而大笑不止然而又痛哭流涕,中间偶尔还掺杂着几句小诗。
一老一少两名下人一大早就看到了这奇怪的一幕,年轻人昂首说道:“公子我们是来给您把那边扇临时的木窗户换下为的,现在可方便让我们进去吗?”
田道清好像并没有听到一样,依然站在那不断踱步疯癫,两人大喊了几声他才看了一眼两人挥了挥手后又继续抒情:“独卧枯洼十数载,一朝窥得龙虎飞,他日若得金刚袍,踏破青天莫知累,众人笑我不识美……”
两人快速地换上商阳木的窗户并嵌入窗纱后,赶紧离开了,都担心这位行为失常的公子会对自己不利。当然他的这一状态也很快就被两人和禁地轮值的守卫们传了出去,很多人都在议论和猜测他是被田道风打的那一下还未彻底真正恢复,可能现在只是复发了什么后遗症,不过也有人认为可能是修行中出了什么问题。有些爱看热闹的人也远远地注视着他,想看这人到底是个怎么回事,田道靖和田道风两人一听到消息就马上赶了过来。
正一只脚站在屋檐角脊上的田道清根本不担心自己可能会掉下去,只是觉得现在周身无比的舒坦,甚至有一种已经打通了周身经络可以尝试突破先天的错觉,底下有很多人都在仰慕着他。
忽然间感到身上一个激灵仿佛被冰水波了一下,又好像是赤裸地站在那里被什么人盯着,但这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很快就过去了。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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