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迟到的。宁致远吐出一口烟，笑着说，我对你发火是给他们看的，懂吧，尼玛这些政策性银行就是这般，太多的条款了，难道还怕岳州垮了不成。柳树东接过话题说，是啊，太难打交道了，我立即按照您的安排，寻找其他合作对象和方式。宁致远嗯了一声，提醒道，要做好抗压准备，这事肯定还有人出面的，留下你就是特别要给你说这事。柳树东点点头，叹息一声，站起来告辞。
宁致远感到有些头晕，待柳树东离开后，对孟霏说，我先休息一下，让后面那个会推迟半小时。说完，关上门，趟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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