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话,这小子即便是在说这胡话的时候,手也不闲着,与安妮拉拉扯扯的,一个想把衣服脱了,一个想保持住自己那可怜的衣服。也不知道安妮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料子做成的,在相互拉扯中,竟然沒有被撕裂。
安妮并不是想要与他发生关系,只是想看看他猴急的模样,所以,秦子月的手虽然沾光不少,但并沒有进一步,更实质的内容。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來,秦子月终究是沒能得逞,看安妮那似笑非笑的笑容,也渐渐的失去了兴致,躺在那块猩红的大地毯上,盯着帐篷的顶子,暗自吸了口气,压住了自己的欲望。
安妮爬在他的胸脯上,笑嘻嘻的如纯洁而不懂事的小姑娘似的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秦子月的心里非常不爽,今天一天,他就沒有爽快的时候,所以语气很淡的说道:“沒有。”只要不是傻子的人都能听出他的心情。秦子月说完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的冲动,猛的坐了起來,冲着门外喊道:“进來吧。”
秦峰表情冰冷的撩开帘子,稳当当的走进门來,站在一个角落里,说道:“老大,你这样影响不好,兄弟们对你的事情都颇有怨气,你说怎么办呢?”
秦峰说这话的时候,双眼紧紧的盯着秦子月,看那意思,是想让他自己惩罚自己。
秦子月拍了拍已经干透了,结甲的衣衫,这一下,抖落出來的尘土把安妮呛的咳嗽了两声,手捂住鼻子,身子不由的向后退了两步。
秦子月道:“我受伤了,她在帮我疗伤。”
秦峰依旧是不冷不热的说道:“你们的声音外面听的很清楚,大家都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我希望你能给我个交代,否则,我无法整顿纪律。”
秦峰的语气很严厉,他的话似乎是跟自己的手下说呢,根本就不给秦子月一丝回旋的余地。
秦子月回头看了一眼窃笑的安妮道:“你让我怎么给你交代呢?”
秦峰道:“把她杀了,当众认罪。兄弟们冒死为你拼命,你却在这里享乐,你让兄弟们怎么想?”
秦子月苦笑着道:“我杀她?她杀我还差不多。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不管她是谁,也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你在军营中做这个事情,就是违反了军纪,既然你让我负责这一块,我就得说,除非,你不让我管这个事情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两眼雪亮,脸上那道伤疤随着他的语言,无规律的抽动着,给人一种阴煞坚毅的感觉。
秦子月知道秦峰的脾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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