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个跟随而來的侍卫见将军身子贴在院门口,都停下了脚步,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他把手里的刀一扔,扔给了他贴身的侍卫道:“你们在这儿侯着,我进去看看。”说着,整理了一下衣衫,向里面走去。
客房里,秦子月睁开了眼睛,继续忍受着痛苦,带着笑容说道:“哦,他就是一老流氓,早就听说婆婆您长的漂亮,这不,听说咱们到这儿來了,忍不住要过來看看你。”说着,他拍了拍依旧在桌子旁边闭目沉思的凤仙子的师傅,顺便还问道:“对了,你叫什么來着?”
凤仙子的师傅依旧闭着眼睛,连看也不看他们,继续探测着秦子月封在他丹田内的那道印记。
秦子月悻悻的说道:“沒办法,他就这德行。沒见您的时候吧,老吵吵着要见你,见了你吧又害羞,不敢看你。咱们别搭理他了,。对了,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谈不成呗。”公主还是有**害怕的绕到秦子月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胆子这才大了许多,对蒋成侯带了怨言的说道。
秦子月轻轻的拍了拍公主凑过來的脑袋笑着说道:“辛苦你了。”
姿莲婆婆见秦子月满口的胡诌,也摸不清楚那句是真那句是假,这时候,门外侍卫喊了一嗓子:“蒋成侯蒋将军求见。”
公主看看秦子月,从秦子月怀里脱出來,站直身子,又恢复了高贵的姿态,道:“进來吧。”
蒋成侯穿着一身便衣,走进屋里就磕头,道:“参见公主。”
他这时候沒直接的说参见郡主,或者说先向秦子月行礼,这就表明他不认同那道圣旨,不认同秦子月的身份。所以不让秦子月的士兵过境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公主微微颔首道:“起來吧。你有什么事情吗?”
蒋成侯在进门的时候,就撒到了坐在桌子上的那青衣人,他可以肯定,公主的随从里面沒有这个人,但看模样,这人又不象刺客,公主住进來之后,自己在这院子周围加强了戒备,也不曾有人说什么人进來了,那这人是怎么进來的呢?他心里吸了口冷气,不管这人是公主的朋友,还是敌人,那这都是很可怕的事情。如果是公主的朋友,不,应该是说是驸马的朋友,那驸马要取自己项上的人头,易如反掌。如果是驸马的敌人,看这情形,这人被制服了,那说明驸马的人更可怕。。。他脑子虽然转着其他的事情,但一**都不失态,听到公主问话,很谨慎躬下身子回答道:“我是过來请示一下,晚宴什么时候开。”
他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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