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莲站在水晶棺顶,仔细的打量着这闪烁着迷离光彩的棺材。
棺材顶部确实有一股细绳伸进这棺材内部。姿莲看了不由的佩服起秦子月來,刚才两人同时站在了这棺材之上,但自己根本就沒注意到这些。
透过水晶棺的顶盖,可以看到一个面相栩栩如生的中年男子躺在棺内,他大约有七尺长,全身**,但在他的身体周围却像有一层红色的薄雾蕴绕,使得人又看不真切他的形容。姿莲回头看了一眼秦子月道:“怎么办?”
秦子月笑笑道:“你手里有剑,直接把绳子砍了不就完了?”
姿莲有点气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自己总能很好的平复自己的心情,但在这里,竟然几次欲与秦子月发火。其实她问这话,只是想让秦子月出手,因为她刚才试了,自己根本就砍不断吊着棺材的这根绳子。
姿莲婆婆叹息一声道:“小子,这次过來,是我帮你,别整混了。”
秦子月伸手接过姿莲婆婆的飞剑说道:“所以我感激您和师傅啊。对了,原先我问您,师傅学的是水系术法,而您却修习道门,为什么啊?您还沒告诉我呢。”
姿莲婆婆神色不善,盯着秦子月道:“我们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到底能不能把这条绳索砍断啊?”
秦子月叹了一口气说道:“砍断应该沒什么问題,关键的是,砍断以后,我咱们还有沒有机会再看见升起的太阳。”
姿莲婆婆冷冷的说道:“这么说你也害怕了?如果你害怕,咱们就撤。”
秦子月叹了一口气说道:“撤,撤哪儿啊?四周都封闭了,咱们想走也走不了。”
姿莲婆婆冷笑一声说道:“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看我这老婆子不顺眼了?”
秦子一笑,又是阳光灿烂的笑容道:“瞧您说的。我要是看您顺眼了,我师傅不就沒什么事儿了吗?是这样,你看到水晶棺里躺的那个人了吗?我觉得他象是道门中人,只是有点阴损罢了。如果咱们把这个棺材打开,那一定还有更厉害的后招,如果您真是道门中人,自然明白他的后招,如果您仅仅是懂一些皮毛,那咱们还是等等再说。”
姿莲并不答复他,而是冷笑道:“你还是害怕了。”
秦子月盘膝坐了下來道:“这和害怕沒什么关系,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这个道理您应该明白吧。刚才的苍鹰已经让咱们手忙脚乱了,如果不是安妮过來,估计咱们现在已经在下面的汤水里洗澡了。而且,这里的机关,一次比一次厉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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