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将军的脑海里淘换出了资料,这个程铁衣是那个正牌金将军的大舅子,也是他的心腹。
看着程铁衣离去的背影,秦子月匆忙的写了一封信,燃烧给了书生,告诉了他这里的情况,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从侍卫手里接过坐骑,骑上马,奔西南去了。这一日里,他的心老是不塌实,总觉得周经哪儿要出事儿似的。
跑出军营,寻了一个僻静所在,把妈拴好,找好坐标,瞬移而去。
辘轳弯,顾名思义,哪儿的道路如辘轳弯儿一样曲折,那是入山的一条必经之路,两边的山坡上有大片的树林,适合于隐蔽。秦子月移到了辘轳弯儿的尽头。天气依旧有点闷,好象有雨,但这些都不能成为这里安静的理由。这儿安静的有点让人害怕。
秦子月左右看看无人,放开神视探察四周。按说周经他们应该在这里埋伏啊,可秦子月竟然无法在这里找到任何人迹的模样。算算时间,那韩将军的队伍也快该到了,四周更沒有撕杀的痕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周经他们还沒到儿就被韩将军他们围歼了,这也不可能啊,如果他们被围歼,那也应该有消息传到书生哪儿。会是怎么回事儿呢?秦子月迷茫的望着那黑糊糊的树林。
秦子月现在的功力只能支持他的神视探察一公里内的事物,超出这个范围,他就再无法获知情况了。所以他慢慢的向前走着。四周的黑暗吞噬了这里的一切,秦子月在接近树林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的寒冷,这寒冷很怪异,不是那种自然的冷,而是如走进一座冰窖。这种表述也不很正确,确切的说,这种冷,带着一种入骨髓的寒意,而且还能引起心里害怕的那种共鸣。
这个树林似乎还有一种结界存在,只是这种结界很奇特,即不阻挡生物的进出,也不阻挡人的视线,秦子月站在这层结界的边缘,想以自己的所知來破解这个结界的波动,但他搜遍了自己脑袋里所储存的知识,也无法知道,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存在。
秦子月提起了小心,继续向前面走着,心里暗道:“莫非是秦敏为了阻挡安之人的视线,才设置了这层只能结界?可秦敏的土系术法自己是见过的呀,她不可能鼓捣出这么古怪的东西。更何况这层结界只能挡人神视,而安之军队里面沒有配备具有神视的术士,这些也是她所知道的。”
以前,秦子月走过这条路,根本就沒发现什么异常情况,蓦然的多出这些,而且是在战争就要开始的时候多出來的,他不由的想象着,这里的情况跟战争有关联。
他的心开始揪了起來,莫非安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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