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不甘心呐。
想到这里,她生出了一股无所畏惧的勇气,当着燕厉的面开始宽衣解带,燕厉见状立即阻拦。
可令氏铁了心的要成为他真正的女人,根本不听他的,三下五除二就将身上的衣裙除尽。
燕厉立即背过身去,“令萱,你不该轻贱自己,更不应该忘记对荀粟的承诺。”
令氏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你提他干什么,是他先抛弃了我,若当初他不顾一切带我走,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完这句话后,令氏又开始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停下来道:“难为你还记着他,如果他还活着,怕早就知道我成了你的妾室,所以这些年再也没有出现过。”
燕厉不想跟她多言,转身走了,留下令氏哭红了眼。
第二日,燕老太太与燕厉带着备好的礼品去了戚家,趁着燕老太太与戚太太说话,他与戚檀樱也单独谈了谈。
当他问起戚檀樱对这桩婚事还有什么意见时,戚檀樱也不避讳,直言了自己的不喜之处。
“我一开始就说得很明白,我不喜欢夫妻之间夹着第三个人。”她还记得,当初她问起怎么安排令氏,燕厉却说令氏有不得已的原因必须留在燕家。
见她介意此事,燕厉思索了一下,还是将实情告知了她。
当初他之所以会纳令氏为妾,根源还在令氏身上。令氏姑父对燕父有救命之恩,令氏表哥兼未婚夫荀粟因被人追杀,逃走前将令氏托付给燕厉照看,谁知这一走再也没了消息。
第一年令氏心里还念着荀粟,从不与燕厉有任何来往。可到了第二年,令氏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总是见缝插针的往燕厉身边凑。
朋友妻不可欺,燕厉自然严词拒绝了令氏的接近,可令氏不死心,趁着燕厉喝醉了,合衣与他躺在了一张床上。
还被燕老太太和隔壁的婶子瞧了个正着,令氏哭着让燕厉给自己一个交代,不然就要去京兆府喊冤,燕厉自知没有碰她,不愿被她要挟。
可燕老太太为了儿子的前程,只得逼燕厉纳了令氏为妾。
燕厉一五一十的说了纳妾的缘由,只是省去了那段不堪的经历。
听了这些后,戚檀樱半信半疑,毕竟这只是燕厉的一面之词,她没有见过令氏,不知令人的为人,所以不好全信。
燕厉似乎看出了她的怀疑,本想再解释一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还是不要多言,以免引起她的厌烦,还是等日后用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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