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破天荒的没有出言指责几句,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三人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形消失在前方远处的雪山,仍未收回视线。
白鹭看了眼前方的生死碑,又回望了一眼身后的那座高山,她能感觉到有至少三道雄浑的气机在默默注视着他们。
她苦涩地笑了笑,悄无声息走到秦轩的身旁,轻声道:“又不是生离死别,一个大男人,怎么眼睛还红了?”
秦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笑了笑,“哪有,就是有点儿想家了。”
白鹭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伸出一只玉手,虚按脚下雪地,就见那一片积雪逐渐消融,一柄雪白长剑缓缓自雪地生出,长剑皆由冰雪所凝,仿佛是女子以气机牵引从地底拔出一般。
秦轩见白鹭以白雪化出一剑,笑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白鹭嫣然一笑,“再陪你打一架!”
语毕,白衣女子一剑向秦轩眉心的那朵青莲刺去。
雪山树林之中,木临春面无表情,不去看身后的两女,双脚行不择路,一双雪白的靴子已沾满泥泞,他却毫不在意。木临春是一个极其能够隐藏情绪的人,但此刻他的双眼竟是一片通红。
木临春握紧了藏在大袖之中的那双手,指甲都刺进了肉里。他从一出生就没有母亲,自小又体弱多病,虽然生于富贵之家,但正是那个偌大的家族,给了他最多的嘲讽和冷眼。
父亲对他一直冷冷淡淡,最疼爱他的爷爷也为了他而早早离世,族中或近或远的同宗兄弟没有一人视他如手足,就连身后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在他用了一些手段,使其深受感动后才对他亲密无间……
若说在红莲剑宗里真心对他的人,想必只有那个在五六岁时就被爷爷带回宗门的白发少女月瑶了,可她却因为自己,不仅成为众人嘲讽的对象,也成了门中同龄人欺负的对象。
爷爷死后不久,木临春病情恶化,后来便被送入了一家药铺,在那里他认识了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孩子。
木临春当时十三岁,秦轩十四岁。
他还清楚记得刚到古元堂的那一段时间,自己整日里都没精打采,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那个时候,他甚至都不敢照镜子,连他自己都觉得那张瘦削的脸孔有些可怕。不过那个喜欢穿紫衣的家伙,好像并不害怕。
“喂,你怎么整天跟个木头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啊?听我爹说你姓木,那我以后可就叫你木头了,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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