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提上来。”
韩刁逸等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去准备碳火,因为在这苦寒之地的东玄州,只有用这个办法,木临春才会醒来。
月瑶趁着这个时间,又为他准备了一些吃食,幸好杨老汉家里有现成的羊肉汤,也不需要她费太多心思。
房间里,四盆碳火旺盛无比,温度很快升高,犹胜暑夏,月瑶和木有枝已经褪去了狐裘冬衣,儿女的脸上都被碳火烘烤的通红一片,说不出的美艳动人。
两女都在等着木临春的苏醒,月瑶的嘴里还不停的轻声呼唤。
过了许久,躺在床上的苍白少年的眼皮终于轻微抖动了一下,月瑶欣喜若狂,她继续叫道:“少爷?少爷……”
木临春缓缓睁开了双眼,就看到了生命之中唯一关心过他的三个女人中的两个,至于另外一个,想必正在千里之外的古元堂柜台里忙的不可开交吧!他笑了笑,想跟妹妹和月瑶打个招呼,但嘴巴里却如同被塞了一块干布,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月瑶赶紧将他扶起,端起桌上的羊汤,将每一勺都轻轻吹的温度适宜,再喂进木临春发干的嘴里,一勺一勺,认真仔细。
不知为何,木临春竟忽然想起了古元堂里的那个小丫头,她也曾这般无数次给自己喂药,药很苦,但他每次在不知不觉间喝的一滴不剩还犹自不觉,那个淘气的丫头,就会将空勺子再次放进自己的嘴里,等自己察觉以后,她就会跟自己做一个俏皮的鬼脸……
一碗羊肉汤下肚,木临春的精神好了许多,嗓子也不干了,他问道:“秦轩他们呢?”
月瑶答非所问道:“少爷,我们把摄阴蚕带回来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取刹那花。”说着,她起身走出屋外。
怕进了屋后摄阴天蚕不耐高温,所以西门非龙捧着那个装有摄阴蚕的玄冰盒子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他的身后是韩刁逸和李寒衣。
月瑶对西门非龙点了点头,“开始吧,他已经醒了。”
西门非龙从腰间抽出一柄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将玄冰盒轻轻开了一条缝隙,盒中的两条摄阴蚕就同时掏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众人。
按照玉临风之前教的方法,西门非龙毫不犹豫,匕首一挥,手起刀落斩去了其中一只摄阴蚕的脑袋,另一只天蚕立刻缩回了盒中,可当它看清面前那只没了头颅的同伴后,呆愣了片刻,继而身子一扭,用自己那两只锋利的黑角将自己戳死。
片刻后,那条自杀而死的摄阴蚕头部的双角之间,果然开出了一朵黝黑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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