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的烤乳猪,没消化,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先回去吧,我要睡一会儿。”
秦轩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应了一声,走出房门。
梁云替拿起桌上的酒葫芦,喝了一口之后,轻声道:“阁下是谁?来此作甚?”
如果有人在此,一定会惊讶,这老家伙莫不是疯了?明明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他这是跟鬼说话呢?而且声音还几乎细不可闻。
但是,另一间舱房里,盘腿坐在床上的刘管家,却清清楚楚听到了这句如雷贯耳的话,若不是他修为高深,只怕此刻已然被震得七窍流血。
刘管家脸色一变,不过马上恢复如初,也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道:“一上船时,我就觉得船上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原来是前辈,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安小六闻言一惊,赶紧直起身来环顾四周,可房间里除了他和义父,哪里还有半个人影?他猛然之间如临大敌,右手已然扣住了那枚栓着金丝线的铜钱镖,额头都渗出了汗水,他知道,义父肯定是在跟某个他看不见的高手说话,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这让他觉得无比危险。
刘管家看了眼浑身紧绷的安小六,平静道:“又不在这间屋里,你紧张什么?”
安小六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刘管家又听对面房里那人说道:“老夫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别妄想对与我一起的几个后生不利就行,至于你是谁,我也不会过问,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刘管家回道:“前辈误会了,我也和你一样,只是想护着自家的公子,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但愿如此。”
两人以传音之法谈话结束后,刘管家对安小六道:“这木临春有点意思,观察事情竟细致入微,手底下还有如此高手,不简单,不简单啊!可惜是个病秧子。咱们不要轻易得罪他们,看护好少爷就行,免得节外生枝。最近,也不要在跟卫墨离过不去,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没必要太在意什么身份不同。”
安小六恭声答道:“是,义父。”
刘总管又吩咐道:“一定要时刻听着周围的动静,包括水底下,也得注意,咱们的前程,可都押在了少爷的身上,一刻都马虎不得。”
又应了一声之后,安小六伸手入怀,掏出一叠银票,恭恭敬敬捧到刘总管面前,低头道:“义父,这是从王永丰那里得来的。”
刘管家睁开眼,见是一沓银票,笑了笑,伸手接过,“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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