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戎,一个并不是很出名的城市,但是只要你在欧洲旅游穿行,却一定不会错过这里,她是法国最古老历史的保存者和见证者,是最具有古典气息和人文气息的地方,无数的建筑学家们市场汇集在这里,在考证淹没在历史长河中那些数不清的故事的同时,品尝着世界文明的红酒和美食。
只不过以高文为首的六人小组却是无福消受这里出产的世界上最好的芥末酱了。他们只能通过车窗浏览着沿途自然静谧的景色,看着无数的葡萄园擦身而过。在高速公路和TVG纵横全国的今天,在这个寒冷的冬季里,这条蜿蜒公路上除了当地人之外,很少有什么观光客降临了。
他们在第戎郊区加了油,购买了部分食物和水,然后绕过这座美丽的小城驱车直奔日内瓦,只要到了那里,就算是初步安全了。
可惜老天和法国人偏偏不会让他们这么逍遥的离开,在把人家首都搅和了个底朝天,并且耍的满巴黎警察和“黑衣人”反恐部队团团转之后,哪里能够让他们这么轻松的离开这里。只不过到来的那些人却不是意想中的警察或者军人,而是一大帮不知道什么来路的杂牌军,尽管每个人穿的稀奇古怪武器五花八门,高文和奥斯特洛夫还是能够一眼看出来,这些人不简单。
在离日内瓦不到三十公里的地方,海拔已经到了一千米以上,公路的两边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烟和建筑,到处是成片的山头耸立在雪线之间。疏密不等的山毛榉和针松组成了厚厚的防护带,在寒风中发出阵阵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绵延开去不知道多远。这里就是法国和瑞士的边界线所在了。
在公路穿行的方向,一座百米高的小山侧面被从劈开成两半,三辆路虎车排列整齐的横在路中间,留出来的空隙不足以让任何一辆汽车穿过去。六名身材高大肤色不一的大汉手中拎着各种长短枪械,或坐或站的在前面,中间一个看起来比较威猛的家伙还是独眼,斜着拉过额角的眼罩看起来很有一点加勒比海盗的意思,嘴角叼着一支烧到半截的雪茄,叉开双腿在那里懒洋洋的瞅着慢慢从商务车里面走出来的六个人。
带着面罩的五个人档在前面,杨乐天很知机的用一条围巾把自己包裹的像个伊拉克游击队,奥斯特洛夫单手拎着AKM晃晃悠悠的往前走了两步,冲着前面的独眼大汉用英语喊道:“对面的朋友,你好像挡住我们的去路了。不介意的话能不能把车挪一挪,我们赶着回家抱孩子那。”
那独眼大汉哈哈笑道:“哦亲爱的,你可是真有意思啊。这么寒冷的天气我们在这个该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