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里增长起来,心神之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宁静与平和,渐渐的仿佛自己的呼吸也跟着院落里、巨石边飞流环舞的秋风息息相和,那布满了灰尘的一切东西都在用一种听不见的声音诉说着什么。
刹那间,方军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非静非动,不言不语。若在旁人看来,便是一个背着大包的青年正在望着一块斑驳的看出处原来画面的石碑,那神情体态就好像这一株株耸立着的大树一样,静默的挺立着,仿佛从很久以来就存在这里了,他,跟这块石碑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同样地苍老,甚至落满灰尘。就像大殿里那几尊不知道那个朝代塑的泥像一样,保持着自己产生时的姿态,虽然却胳膊少腿了,但那似乎也是别人的事情一样,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表情。
方军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他的感觉里也不过是一个恍惚的功夫,又或者只是眨了一眼,再抬头才发现,太阳快要落山了,就是他以为的片刻功夫,其实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方军有些愕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粗壮的大树下出现一个老道士,他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年纪,穿着灰色脏不拉叽的道袍,一把稀疏地胡子乱七八糟的好像从来没有梳理过,头上随便挽着一个发髻,一根不知道是木棍还是什么的东西插在中间。看看脸上,好像也没有洗过的样子,一双眼睛有些混浊,脚上灰扑扑的布鞋,手里正拿着一个油乎乎的葫芦喝着酒或者水,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声音,就像家里的老头用嘴唇嘬酒盅的动静一样。
方军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没有来有的笑了。
老道混浊的眼睛一翻,看着方军嘿嘿一乐:“小子,你笑什么?”
方军道:“看见道士在这,不知道为甚就笑了。”
老道把葫芦往地上一顿,喝道:“我老人家有什么可笑之处?”
方军说:“笑就是笑了,那里来的可笑?”
老道轻蔑的撇嘴:“没有来由的笑,那是傻笑。你难道是神经不成?”
方军忽然发现这个老道真的有趣,慢步走过去仔细看看他,又瞅瞅他的酒葫芦,鼻子轻轻地闻闻空气中的味道,点点头:嗯,是几十年陈的好酒。不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就是这么个感觉。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不由得咕噜咽了一口唾沫。
老道看方军瞅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善,顺着目光到了自己的葫芦上,连忙望身后一藏,道:“小子,甭打我酒的主意,我老人家才舍不得给你那。”
方军嘿嘿一笑,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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