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春来之后,一场春雨就可能让它们发芽生长。
看到这些遍生的细小花朵连绵到山的远处,杨乐天心情有些激动,有些紧张,很有可能在心头悬了三年的疑惑很有可能在这里解开,这种无限靠近答案的状况让他不能不想的多一些,而文心语则非常兴奋,对她来讲任何的进展都是激动人心的。
结果很快揭晓,当杨乐天几个人出现在这个人家里的时候,出来开门的女主人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两眼无神,嘴里喃喃的念叨着:来了,来了。杨乐天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一把把女人从地上拉起来,认真的询问。经过一段时间的安静之后,女人恢复了神态,长长的叹着气,眼泪婆娑的说:“这都是自己造的孽,早晚要还的。”
把众人让进屋里,大家发现,一个看起来能有五六十岁的男人靠在墙上,看到后面交警的警服之后疯狂的笑了起来,眼泪鼻涕一起奔流,嘴里不停的叫喊:“来了,来了,报应啊,造孽啊!哈哈哈。。。。。。。。。。。。。”
众人退出屋子,杨乐天奇怪的问这是怎么了,女主人说你们来不就是为了三年前他开车撞死人的事情么?三年前,男人跟着别人往北方跑运输,有一次因为疲劳驾驶跑错了路,以至跑到了去往泉城市区的国道路口,结果慌不择路的把路边的方军妻子给撞死了。那时候昏昏沉沉的男人并没有马上意识到,而是过了很久之后才回过味来,有不敢回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心里老是挂念着这个事情。后来听别的人说那里撞死人了,凶手没有查到。男人的心里越发沉重,想投案自首,回头看看一家子老小没有人养活,放不下,所以昧着良心过日子,结果天天晚上做噩梦,每天无精打采,不久就被人劝退出车队,回家务农。
可惜三年下来,那件事情时时萦绕在男人的心头,让他食不知味睡不安寝,终于坐下病来,好好的一个人变的疯疯癫癫了,现在终于来了人找他,这种苦日子应该到头了,不管是死是活,总算可以交待了结。
杨乐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种结果与他原本想象的差远了,如果肇事者现在还是一个健全的人,不管他是什么态度自己也会把他抓起来。可是面对一个备受心灵愧疚折磨的病人,他不知道自己是动手好,还是放手好。那个人看起来如此的苍老,其实在档案上,他也不过才四十岁。这几年的自我惩罚已经足够把一个正常人逼疯,难道事情就这么结束好么?自己毕竟不是最终决策者,必需要方军的意见。
所以当天晚上回到县里,杨乐天给方军发了邮件,把事情简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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